雄‘乌索兰度’,可是带领着足足八千名精锐部下,在狂风暴雨中征战四海!
“面对那比山还要巨大的海王类,我只用了一根手指,就把它轻松制服了!”
“哇啊啊!好厉害啊!不愧是乌索兰度大王!”
单纯的小人们听得一愣一愣的,惊呼连连,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而坐在一旁的乔巴和布鲁克,听着乌索普这越吹越离谱的牛皮,早就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乔巴捂着毛茸茸的肚子在地上打滚。
布鲁克则是夸张地拍着大腿,发出标志性的笑声:
“哟吼吼吼!乌索普先生的故事真是太有趣了,笑得我肚子都要痛了……
“虽然我本来就没有肚子,哟吼吼吼!”
就在这欢快的气氛中,厨房的布帘被掀开。
山治端着一个精致的银色餐盘,上面摆放着一份刚刚精心烹制完毕的美味料理。
他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蕾贝卡面前,将餐盘轻轻递了过去。
“辛苦了,蕾贝卡小姐,请品尝一下我为你特制的恢复料理吧。”
蕾贝卡接过食物,闻着那股令人食指大动的香味,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真的非常感谢你,山治先生。”
“这两天来都麻烦你照顾了。”
听到这位美丽少女充满温柔的道谢声,山治那一本正经的绅士模样瞬间瓦解。
他整个人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瞬间化作了无可救药的花痴。
他的双眼变成了两个巨大且跳动着的红色爱心,整个身体如同煮熟的面条一般在原地开心地扭动起来:
“哦哦哦~蕾贝卡酱的道谢,简直是治愈我灵魂的甘霖啊~”
蕾贝卡有些好笑地看着山治的反应,随后端着那盘食物,来到了角落里那张宽大的地铺旁。
在那里,路飞正四仰八叉地躺着,呼呼大睡。
然而,就在蕾贝卡端着食物靠近的那一刻,令人惊叹的奇观出现了。
处于昏睡中的路飞,鼻子突然用力抽动了两下。
紧接着,他那张大嘴精准无误地张开,猛地向前一伸,一口就将餐盘里那块最大的烤肉咬进了嘴里。
“吧唧吧唧……好吃……”
路飞依然闭着眼睛,嘴里有节奏地吧唧吧唧嚼着烤肉,脸上还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这神乎其技的“睡梦干饭术”,让一旁端着盘子的蕾贝卡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不管看几次都会惊讶啊。”
“路飞先生到底是什么构造啊……”
……
与此同时,屋外。
夜幕早已降临,柔和的月色如水般倾洒在葱郁的草坪上,周围时不时传来几声清脆的虫鸣。
索隆和维克托两人双手枕在脑后,十分惬意地并肩躺在小木屋外的草坪上,随意地闲聊着接下来的行程。
伴随着一阵夜风拂过树梢,带起树叶一阵轻微的沙沙作响。
一道修长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小木屋外的阴影中。
那是戴着护目镜高礼帽的萨博。
萨博并没有立刻推门进去打扰里面的聚会。
他站在窗外不远处,静静地透过明亮的窗户,注视着屋内那欢腾、温馨的一幕。
看着路飞在同伴们的陪伴下那副无忧无虑的睡脸,萨博的眼神变得无比柔和。
察觉到了外界那熟悉的气息,躺在草坪上的维克托半坐起身。
他转过头,随意地挥了手打了个招呼:
“哟,这不是参谋总长吗。”
“你们革命军在这个国家的调查任务已经完成了吗?”
听到维克托的声音,萨博从窗边收回目光,微微一笑。
他点了点头,迈开脚步来到两人的身边,直接挨着草地坐了下来。
萨博伸手探入怀中,掏出了一张小纸片,递到了维克托的面前。
那是他的生命卡。
“啊,德雷斯罗萨这边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了。”
“多亏了你们把多弗朗明哥拉下马,帮了我们大忙。””
“本来想等路飞醒来好好道个别的,但革命军本部那边传来了紧急的联络信号,我必须要先走一步了。”
“路飞这小子从小就到处爱乱来,以后在大海上,还要拜托你们多多照顾他了。”
维克托伸手接过了那张生命卡,将其妥善收好。
此时,一直躺在一旁的索隆,开口问道:
“不进去和路飞亲口道个别吗?”
“那家伙醒来要是知道你偷偷溜了,估计又要吵着闹脾气了。”
萨博站直身体,背对着坐在地上的两人。
他伸出手,动作潇洒地压了压头顶那顶标志性的礼帽。
“不必了。”
“在这片大海上航行的男人们,从不亲口说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