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阵轻柔的推门声,桑尼号二层洗浴间的磨砂玻璃门被缓缓打开。
氤氲的温热水汽犹如轻纱般从门缝中飘散而出,刚刚出浴的罗宾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出来。
她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盘在脑后,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上。
身上仅仅裹着一条纯白的浴巾,将那曼妙至极的成熟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罗宾一边用干毛巾擦拭着发梢的水珠,一边抬起头。
当她看到坐在沙发上、手中正拿着自己那本日记本看得津津有味的维克托时,那双深邃水润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
她迈开修长的双腿,悄无声息地走到维克托的身后。
“维克托先生,哪怕是偷看自己妻子的私人日记,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哦。”
罗宾微微俯下身,红唇贴近维克托的耳畔,吐气如兰,那柔媚的嗓音中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挑逗。
听到这近在咫尺的调侃,维克托的视线从日记本上收回。
他轻笑一声,不仅没有半分被抓包的尴尬,反而长臂一伸,顺势揽住罗宾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温柔地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维克托将脸颊亲密地贴在罗宾那饱满惊人的胸脯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醉人的清香。
他带着几分无赖地开口道歉:
“嗨,是我错了,非常抱歉。”
“不知我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来补偿呢?”
就在干柴烈火一触即发之时。
“哎,好漂亮啊。”
旁边刚刚擦干头发的娜美,突然发出了一声好奇的轻呼。
顺着娜美的目光看去,只见被维克托随手放在一旁外套口袋边的那个特殊海螺,表面正闪烁着一阵微弱的红光。
那柔和的红芒在略显昏暗的房间里一闪一闪的。
宛如一颗正在呼吸的红宝石,格外引人注目。
娜美光着脚丫走上前,正准备将那个发光的海螺拿起来仔细端详一番.
“呀!”
谁知,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海螺的表面,便突然被海螺表面传来的奇异高温烫了一下,
娜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缩回了手,
那枚海螺顿时失去重心,“啪”地一声脆响,跌落到了房间的木地板上
看到那个闪烁着红色警报光芒的海螺,维克托的心中顿时涌起了一阵心虚,
他当然知道这是谁打来的通讯l
也清楚如果在这个时候让娜美和罗宾听到里面的声音,场面绝对会变得难以收拾。
他连忙将怀里面色绯红的罗宾轻轻放回到了柔软的沙发上,
随后,他快步走过去,弯下腰一把将地上的那枚海螺捡了起来。
维克托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
“咳……那个,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情,需要立刻去和路飞那个笨蛋商量一下”
“你们先休息哦”
说罢,他在娜美和罗宾充满疑惑的目光注视下,迅速抓起桌上的水壶,给海螺接满了清水。
随后,他推开房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伴随着房门被重新关上,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娜美和罗宾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眸里看到了不解与诧异。
罗宾静静地看着房门,水润的双眸微微眯起,突然轻声说了一句:
“维克托他……应该只喜欢我们的吧?”
娜美正用毛巾擦着橘色的长发,听到这话,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歪了歪脑袋,满脸疑惑地问了一句:
“哎?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他当然喜欢我们啦。”
罗宾收回目光,转过头看着娜美。
她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陈述了一个事实:
“因为...他好像连衣服都没穿。”
“……”
听到这句话,娜美猛地一惊。
深夜、全裸的男人、急匆匆地去找另一个男人…
娜美倒吸了一口凉气,结结巴巴地说道:
“嗯?!不会吧……应该不会吧…?!”
看着娜美那副世界观快要全面崩塌的惊恐模样,向来稳重的罗宾终于再也憋不住了。
她靠在沙发上轻笑:“呵呵呵……开玩笑的啦,娜美。”
“你在乱想什么呢,毕竟他对我们的身体.....
“你昨晚不是刚刚深刻体会过吗?”
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一向端庄的罗宾给耍了。
娜美原本惊恐的脸颊瞬间飞上了一抹羞愤的红晕,满头黑线
她羞恼地大喊了一声:“罗宾!你这个腹黑女!居然敢逗我!
话音未落,娜美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扯掉了罗宾身上那条摇摇欲坠的浴巾。
她直接跨坐在了罗宾那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