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飞看着索隆,认真说道:
“索隆,你还会变得更强的。”
索隆嘴角微微扬起。
“当然。”
甲板上短暂安静下来。
随后,维克托把杯子放下,慢悠悠说道:
“所以我说了。”
“求我一下,我帮你解决。”
索隆额头青筋再次冒出。
“你很想被砍吗?”
维克托笑眯眯地起身,没有继续逗他。
片刻后,他从房间里取出一把黑刀。
刀尚未出鞘,便已经让甲板上的气氛微微一沉。
秋水。
乌索普瞪大眼睛。
“喂喂,维克托,那不是你的刀吗?”
罗宾轻声补充:
“也是斩龙武士龙马留下的黑刀。”
路飞眨了眨眼。
“你要把自己的刀给索隆吗?”
索隆看着秋水,眼神终于变得认真。
他当然认识这把刀。
斩龙武士龙马留下的国宝黑刀。
曾经在他手中挥舞过,也曾被他亲手交给维克托。
后来秋水陪着维克托经历了一场又一场大战。
如今这把刀的分量,已经不比任何名刀轻。
索隆没有立刻伸手。
他看向维克托。
“这是你的刀。”
“我不会要。”
维克托笑了笑。
“我现在有二代鬼彻。”
索隆目光微变,下意识看向他腰间。
“那是妖刀。”
“所以适合我。”
维克托把秋水横在索隆面前,语气难得认真起来。
“我不是纯粹的剑士。”
“我的战斗方式太杂,刀对我来说只是其中一种方式。”
他低头看了一眼秋水。
“秋水在我手里,是一把很好用的刀。”
“但在你手里,它才会继续作为剑士的刀往前走。”
甲板上安静下来。
就连路飞也没有出声打断。
维克托继续说道:
“雪走已经不能陪你打接下来的仗。”
“那就让秋水代替它。”
“去万国也好,去拉夫德鲁也好,去和黑胡子打也好,后面的敌人只会越来越麻烦。”
“三刀流剑士,少一把刀可不像话。”
索隆沉默了很久。
海风吹过甲板,草帽骷髅旗在桅杆上猎猎作响。
最后,他伸手接过秋水。
黑刀入手的一瞬间,那份熟悉又沉重的重量重新压在掌心。
索隆闭了闭眼,像是在确认刀的呼吸,也像是在重新接过某段曾经中断的缘分。
片刻后,他将秋水挂上腰间空位。
三把刀重新归位。
索隆低声说道:
“那我收下了。”
维克托笑道:
“你还没求我。”
索隆冷冷看他。
“想死吗?”
维克托摊了摊手。
“你看,现在才像三刀流。”
路飞立刻大笑起来。
“索隆又变强了!”
山治则冷哼一声。
“绿藻头拿再好的刀,还是会迷路。”
索隆按住腰间秋水,眼神危险。
“卷眉毛,你要试刀吗?”
“来啊,看看你的新刀能不能砍到我。”
熟悉的吵闹声重新回到甲板。
早餐后,索隆没有立刻去训练。
他坐在船边,把雪走重新擦拭干净,又仔细收进专门的刀布中。
乔巴站在旁边,以为他难过,想要安慰几句。
索隆却先开口道:
“不是所有刀都要断在战场上。”
“能陪我走到这里,它已经够强了。”
乔巴安静下来。
维克托站在不远处,也没有打扰。
雪走退下,并不是被丢弃。
它会作为索隆旅程的一部分,被好好保存。
秋水接过它的位置,不是抹去过去,而是让三刀流继续往前。
罗宾看着这一幕,轻声说道:
“剑士与刀之间,也像是一种历史呢。”
娜美点了点头。
“只不过这种历史,通常都很贵。”
维克托看向她。
娜美立刻警告:
“别想让我给你们报销名刀费用。”
气氛重新轻松起来。
甲板另一边,乌索普终于开始正式尝试控制瓦斯果实。
他伸出一根手指,憋得脸都红了
弗兰奇立刻凑过来,眼睛发亮。
“超级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