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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第一次获得了原本绝不可能属于人类的能力。
乌索普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所以……恶魔果实其实是人造的?”
“不完全是。”罗宾摇头。“母树和那些‘可能’本来就存在,第一文明真正做到的,是把这种现象利用起来。”
维克托接过话。
“也就是说。”
“他们没有创造愿望,只是学会了把愿望变成力量。”
罗宾轻轻点头,随后看向记录最后一行。
那句话被保存得异常完整,她缓缓将其翻译出来。
“愿望之实——”
“是将生命本不存在的另一种可能,写入现实。”
众人安静了很久,乔巴低头看着自己的四条腿。
“那我的人人果实……”
“是不是也代表曾经有人想过。”
“如果动物能够像人一样生活?”
罗宾微笑。
“也许。”
乔巴愣了愣。
不知道为什么。
这个答案,似乎比所谓“恶魔”温柔多了。
……
继续向前,下一片记录区,又解释了另一个困扰世人无数年的问题。
为什么一颗恶魔果实的能力者死亡以后。
那份能力还会再次出现?
答案,依旧来自母树。
能力者吃下果实以后,那种“生命可能”会暂时寄宿在人体之中。
可记录本身——从未消失。
宿主死亡,寄宿关系断裂。
那份生命模型,就会通过遍布世界的母树生命网络重新寻找载体。
最终,再次附着在符合条件的普通果实之上。
恶魔果实因此重生。
娜美恍然。
“难怪能力不会随着能力者死亡一起永远消失。”
“就像……”罗宾想了想。“母树一直保存着最原始的记录,果实只是它暂时放在世界上的一份副本。”
乌索普突然想到什么。
“那一个人为什么不能吃两颗?”
罗宾很快在下一段找到了对应内容。
【正常生命只能稳定承载一种额外可能。】
【多个生命模型同时写入同一宿主,将导致生命因子发生冲突。】
【结果通常为——崩溃。】
所有人脑海里,几乎同时浮现出同一个名字。
马歇尔·D·蒂奇。
山治吐出一口烟。“那个混蛋果然从身体构造上就不正常,难道他有好几颗心脏?”
维克托微微眯眼。
“正常人连第二颗都无法承受,他却能同时容纳三个生命模型。”
“看来那家伙身上的秘密,比我们想象得还多。”
路飞却已经迅速失去兴趣。
“蒂奇以后再说,我更想知道为什么恶魔果实怕海水!”
娜美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你居然会主动问这种问题?”
“因为我每次掉进海里都很麻烦啊!”
“……”
很合理。
……
这个答案,同样就在前方。
母树的根系并不只存在于最终之岛。
在极其遥远的时代。
它的生命网络曾经通过海洋,延伸到整个世界。
而海洋本身记录的是一个生命最原本的形态。
恶魔果实却相当于在生命体内,强行添加了第二种“可能”。
两者接触以后,海洋就会不断压制那种额外写入的生命状态。
并不是大海拥有意识,也不是所谓“恶魔受到了海神诅咒”。
只是因为海洋记得你原本是什么。
乔巴睁大眼睛。
“所以海水会让能力者没有力气。”
“其实是因为那种额外生命状态正在被压制?”
“没错。”罗宾继续解释。“普通海水的影响,已经是经过无数距离与环境削弱后的结果,海楼石应该是能够模拟这种波动。”
娜美立刻想到了之前那群古代海王类。
“那它们的叫声也是一样?”
维克托点头。
“应该是一种共鸣。”
“它们守在这里太久,甚至可能从最古老的海王那里,继承了模拟这种生命波动的方法。”
乌索普立刻指向脚下。
“那这里呢?!”
“那些海王类明明已经走了这么远。”
“为什么我们的果实能力还是不能用?”
这一次,已经不需要罗宾回答。
所有人都低下头,一根又一根巨大树根,正从遗迹底部穿过,遍布整座最终之岛。
罗宾轻轻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