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
维克托却转头看了他一眼,罗宾同样望向路飞,却没有继续解释这个问题。
因为这终究只是一个不知道诞生于多少年前的古老故事。
猴子真的只是猴子吗?
鹦鹉真的只是鹦鹉吗?
戴维真的养过它们吗?还是后人借着这个故事讲述了另一个更古老的故事?
没人知道。
……
继续往遗迹深处走,壁画的风格开始发生变化。
依旧古老,却明显已经不是最初的那一批,文字越来越多,也开始出现真正的名字。
戴维死后,他的故事并没有跟着消失,反而开始在大海上流传。
越来越多年轻人模仿他造船、出海,去那些地图上没有记录过的地方。
有人想找到世界的尽头,有人只是想看看海另一边的国家。
还有些人纯粹觉得,那个叫戴维的家伙活得很有意思。
于是某一天,一个崇拜戴维年轻航海者做了一件非常随意的事情。
他在自己的名字中间,加上了一个字母。
D。
他认为这是对戴维精神的继承。
看到这里,乌索普愣了一下,罗宾的眼神也明显认真起来。
她继续翻译后面的记录。
“有人问他为什么。”
“他说,因为戴维。”
“后来又有人觉得很好玩,于是也加了。”
路飞眨了眨眼:“就这么简单?”
“最开始,好像就是这么简单。”罗宾点头。
没有神圣仪式,没有古老王族,甚至没有血缘传承。
只是一些喜欢戴维故事的人,觉得他的活法很好,所以在自己的名字里留下了属于他的一个记号。
D。
Davy。
后来,这么做的人越来越多。
航海者、冒险家、逃亡者、商人。
甚至来自不同国家、不同种族,彼此之间一生都没有见过的人。
他们没有相同的血,也没有共同的祖先。
唯一相同的,只是喜欢那个故事,喜欢那种——
海这么大,为什么不能去看看的活法。
渐渐地,D不再只是某个人名字的缩写,而是变成了一种署名。
一种只有真正知道那个故事的人,才能明白的记号。
罗宾缓缓开口:“所以,D最开始并不是姓氏,也不是某一个家族的血统,它更像是一种署名。”
乌索普第一个反应过来:“那所谓的D之一族……根本不是一族?”
“至少最开始不是。”罗宾点头,“他们可能来自完全不同的国家、种族和家庭。”
“只是后来,这个记号被一代一代保留下来。”
“父母传给孩子,孩子再传给下一代,久而久之,才越来越像某种特殊血统。”
娜美忽然问道:“那为什么世界政府会那么忌惮D?”
罗宾继续往后看,很快便找到了答案。
时代越往后,D所代表的含义反而越来越清晰。
它不代表善良,也不代表正义,拥有D的人里同样出现过穷凶极恶的恶徒。
可这些人身上,往往拥有某种极其相似的倾向。
他们很难被关起来,喜欢越过禁止通行的海域,喜欢追问不该知道的事情。
有人反抗国王,有人反抗贵族。
也有人只是单纯不愿意按照别人替自己安排好的人生去活。
等世界政府建立以后,这样的人自然变得越来越刺眼。
罗宾指着其中一段记录:“这里写着,世界政府最初曾经调查过D的共同祖先,但他们没有找到。”
山治挑眉:“因为根本不存在?”
“对。”罗宾轻轻点头,“他们最后发现,D可以跨越国家、跨越种族,甚至跨越完全无关的血脉出现。”
维克托轻笑了一声:“这可比什么古老王族难处理多了。”
乌索普没反应过来:“为什么?”
“因为血脉可以杀光。”维克托看向那一排排古老文字,“故事不行。”
世界政府随后改变了策略。
他们不再试图寻找什么所谓的“D王族”,而是开始抹去D真正的意义。
删除与戴维有关的古老记录,淡化这个字母最初的来源。
让后人即使依旧保留着D,也逐渐不知道它究竟代表什么。
久而久之,戴维·琼斯变成了海上的怪谈,D则成为一个意义不明的中间名。
罗宾继续往后看,很快又在一条更加接近现代的记录前停了下来。
【对于拥有广泛影响力的D,应尽可能隐藏其完整姓名。】
所有人几乎同时想到一个名字。
哥尔·D·罗杰。
娜美慢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