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强压着自己的笑声,生怕被别人发现,他们隐藏在这里。
“哈哈哈哈!”千仞衡差点笑出泪来,“动手全是兄弟情,口供全是兄弟名,二爷爷可真是版本前沿啊。”
“就是就是!”
青鸾、雄狮、光翎、千钧与降魔两兄弟,五位供奉也直接秒懂。
他们如小鸡啄米似的控诉千道流,锅反正都是千道流的,他们都是乖宝宝。
“无双前辈,您是了解我们的,我们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呀!”
“是啊是啊无双前辈,要不是大哥他自恃身份来压我们,我们就算没认出来,也万万不敢对您动手啊。”
“都怪大哥,要不是大哥说您是邪祟,晚辈我就直接给您跪下了。”
六个加起来接近几百岁的老头,此刻甩锅甩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大义凛然。
我们没有错、错的是大哥,他用大供奉身份压我们,我们不得不从,前辈您可是晚辈的偶像啊,前辈您这里酸吗?晚辈给捏捏。
诸如此类的话,六位供奉说起来,愣是不知道节操为何物。
节操?节操这玩意能让自己不挨打吗?
“你们......”千道流回过神来,看到这群毫无节操的兄弟,嘴角疯狂抽搐,感情我是怨种?
“你们啊你们,平日里傲气冲天,天大地大你们最大,看谁都像是插标卖首。”
“怎么见到我爹,就那么怂呢?”千道流苦笑摇头,嘴角带着笑意。
“唰——”
“唰——”
“唰——”
就在这时,一道道破空声骤然响起,八道身影来到供奉殿前。
千寻疾带着七位杀气腾腾的封号斗罗,终于宛如神兵天降般,来到供奉殿广场。
只是眼前的场景让他有些懵逼,供奉殿没倒塌,白玉广场出现一个大坑。
而在这大坑的边缘,一块碎石上,坐着一位非常陌生中年人。
他爹那位绝世斗罗正在挨陌生人的训,他的六位供奉叔叔,则是在给对方,不是捶背就是捏肩的,画风极为割裂!
他们就像是......那感觉......就像是他当初犯错,面对他爹一样。
“父亲......”
千寻疾缓缓来到千道流的身边,朝着他微微一礼,问道:“这里究竟是......”
千道流听到千寻疾的声音,顿时恢复往日那古井无波的威严模样。
他淡淡的扫过,以菊、鬼斗罗为首的长老,挥了挥手道:“没什么,你让他们先回去吧,这里无碍。”
千寻疾闻言,看向那金发中年,虽然心里满是疑惑,但也只能恭敬从命,“是父亲。”
“你们都回去吧,供奉殿无碍,即刻解除武魂城的封锁,散出消息就说这是......”
“是,教皇冕下!”
七大长老飞身离开,尽管心中满是疑惑,但他们也只能咽到肚子里面。
大供奉都那般......想来此人的身份,来头绝对极大,不是他们可以打听的。
七大长老离开,千寻疾则是留在这里,他看着从前一众傲气冲天的叔叔们,对那金发中年人,发自内心的敬畏,甚至是谄媚。
心里愈发对此人的身份,以及来历,好奇起来,他究竟是谁?竟然能让自己的父亲,与六位叔叔如此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