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中,却比万两黄金还要沉重。
“老杰克……谢谢你。”唐昊紧紧地攥着那几枚魂币,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眸中充满了发自肺腑的感激。
现在的他,真的是一无所有,说身无分文都毫不夸张......
“谢什么啊?我也是见小三那孩子实在可怜。”老杰克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转身去拿地上的农具,“行了行了,你自个儿好自为之吧。东西我拿走了,村里还等着急用呢。”
唐昊站在铁匠铺的门口,静静地目送着老杰克那有些佝偻的背影渐渐走远。
自从来到圣魂村,老杰克对他们父子俩可谓是照顾有加。不仅给他们提供住处,还时常送些米面吃食过来。
没有老杰克,就没有现在的唐昊!他真不知道自己带着一个吃奶的婴儿,该如何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生存下去。
“可惜我现在是个废人……”唐昊握紧了拳头,嘴里呢喃道,“不然的话,这份救命的恩情,老杰克,我唐昊绝对会十倍、百倍地报答你的!”
但现在,他只能将这份恩情深埋在心底。
唐昊转身回到屋内,用那几枚刚拿到手的魂币,去村里换了些稍微好一点的吃食。
他走到角落里,动作生疏却十分小心地喂了唐三一点。
等安顿好儿子后,他再次走到铁砧前,抡起铁锤,继续那枯燥的打铁工作,继续为了父子俩的下一顿饭而制作农具。
那个用废旧木板拼凑而成、分外粗糙简陋的婴儿床内。
尚在襁褓中的唐三,并没有像普通的婴儿那样吃饱了就呼呼大睡。他睁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破败漏风的天花板,小小的脸蛋上竟然透着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深沉与思索。
……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昊天宗驻地。
险峻的山峰之巅,云海翻腾。宗主唐啸孤身一人站在悬崖边,任凭凛冽的山风吹拂着他那宽大的长袍。
他眺望着远方武魂城的方向,眼神中满是浓浓的忧虑与思念。
“昊弟啊……你究竟在什么地方?”
唐啸眉头紧锁,嘴里低声呢喃着:“武魂殿的那位长老既然说了,那就绝对不会骗我,他们武魂殿作为大陆第一势力,还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撒谎。他们绝对没有取昊弟的性命!”
“可是,既然还活着,那昊弟你究竟躲在什么地方呢?!”
唐啸心中充满了疑惑,“或许,是昊弟为了躲避武魂殿的后续追查,彻底隐藏了身份藏起来了?也或许……是昊弟因为觉得给宗门惹下了弥天大祸,自认为没有颜面再回到昊天宗了?还是说,他受了重伤,现在正处于某个偏僻的角落里养伤?”
唐啸越想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要是早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般不可收拾的田地,当初在大陆上历练结束、自己脱离队伍返回昊天宗的时候,就应该态度强硬一点,无论如何也要强烈要求唐昊和阿银跟着自己一起回来的!
不然的话,昊弟怎么会遭遇武魂殿的围剿?
怎么会被武魂殿的强者追杀?阿银那十万年化形魂兽的身份,也就绝对不会暴露出去,更不会落入武魂殿的手中!
“不过……善恶到头终有报。那千寻疾作恶多端,如今也算是遭到报应了。”
“千寻疾竟然因为突发怪病,暴毙身亡了!这也算是老天有眼,让他给阿银陪葬了!”
“而且,武魂殿现在的局势,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唐啸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他们那所谓的新任教皇,竟然真的是一个只有九岁大的娃娃!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孩童去统领那么庞大的势力,武魂殿的未来,还真是堪忧啊……”
想到这里,唐啸的心中不禁燃起了一丝希望。
这样也好!武魂殿越是虚弱,越是青黄不接,对他们昊天宗就越有利!
最好是那个老不死的千道流也早点死掉,若是武魂殿没有了绝世斗罗坐镇。那他们昊天宗或许在未来,就真的拥有了能够正面抗衡、甚至去复仇的希望!
当然,唐啸心里也很清楚,这一切的前提,是必须得将失踪多年的爷爷找回来!
只要爷爷唐晨能够重返昊天宗,那他们昊天宗就有了主心骨,就再也不用这般畏惧武魂殿了!
毕竟,他的爷爷唐晨,当年可是凭借着一柄昊天锤,在实力上稳稳压过千道流一头的无敌存在!
可是,爷爷他老人家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呢?全天下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个答案。
当初爷爷将宗主的位子传下、离开昊天宗的时候,只留下了一句话,说是去寻找那虚无缥缈的神之传承了。
可这一走,便是数十年了无音讯,直到现在都没有半点消息传回。
这么漫长的岁月过去,外面的世界凶险万分。或许,爷爷在追寻神迹的途中,已经遭遇了不测,死在外面了吧?或许是死在了某个未知的远古险地中,也或许是被困在了一个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