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兢兢地开口劝解道:“陛下,此贼人竟然能够在不惊动任何皇家禁卫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潜入陛下防守森严的御书房盗取传国玉玺。”
“并且还能深入皇家陵园,轻松破开禁制盗走王者之剑。想来,此贼的实力修为,绝对是深不可测、不可小觑的啊!”
若不是雪夜大帝心血来潮,突然想去御书房批阅奏折。也根本不会发现那摆在书案暗格里的传国玉玺竟然不翼而飞了!
一国之君的玉玺都丢了,那皇宫里其他的奇珍异宝呢?
震怒之下的雪夜大帝,立刻下令让人严密盘查内库以及天斗皇宫的各个紧要角落。
最后,这彻查的队伍一路查到了皇家陵园。
结果,这不查还不要紧,一查简直是吓得所有人的魂儿都快飞出来了!
天斗帝国初代开国大帝那把象征着无上荣耀的王者之剑,竟然也跟着一起凭空消失了!那可是天斗皇室列祖列宗的脸面啊!
“实力不低又如何?!”
雪夜大帝咬着牙,满脸狰狞地怒吼道:“就算那贼人是个封号斗罗又能如何?!盗了朕的传国玉玺,还胆敢偷走我天斗帝国初代开国大帝的佩剑!此等蔑视皇权的行径,他已然是取死有道!朕绝不姑息!”
“陛下,微臣有一言……”
就在这时,另一位平时专门负责掌管皇家卷宗的老臣,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地开口说道:“陛下,您难道不觉得,这贼人神出鬼没的作案手法……似乎有些让人感到莫名的熟悉吗?”
此时的雪夜大帝早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哪里还有心思去冷静思考?
“熟悉?熟悉什么?!”雪夜大帝双目圆睁,死死地盯着那个老臣,怒喝道,“你不妨给朕把话说明白一点!若是敢胡言乱语,朕先砍了你的脑袋!”
那位老臣被雪夜大帝那仿佛要杀人的目光盯得抖如筛糠,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结结巴巴地说道:“陛下……您难道忘了,前几年……咱们天斗皇室的内帑,也曾发生过一次离奇的惊天失窃大案吗?!”
“陛下,您细细想来。这两次失窃的手法,同样是那般的悄无声息、毫无破绽!您说,这与这一次玉玺失窃、王者之剑失窃……这背后,会不会是同一个人所为,两者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个贼人?!那个深不可测的绝世斗罗?!”
听到老臣的提醒,雪夜大帝那原本暴怒的大脑瞬间犹如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冷静了下来。
他立刻回想起了几年前那段不堪回首的屈辱往事。
“还真有可能!”
雪夜大帝猛地捏紧了拳头,指甲都深深地陷入了肉里:“如果真的是那位绝世斗罗……那也必须得找!此人接连盗取皇室重宝,行迹如此嚣张,现在肯定还没有离开天斗城的范围!”
雪夜大帝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光芒:“传朕的死命令!封闭城门,全城大索!”
“传国玉玺就算拿不回来也就算了,但那把王者之剑,事关我天斗皇室的尊严与脸面,必须不惜一切代价,给朕完好无损地拿回来!”
随着雪夜大帝的一声令下。
整个天斗城内瞬间变得乌烟瘴气、风声鹤唳。
皇家骑士团士兵和城防军,犹如黑色的潮水一般涌上街头,开始挨家挨户地进行着最为严密、甚至是粗暴的搜查。
千仞衡他们所居住的那家顶级豪华酒店,自然也是逃不过这般地毯式的搜寻的。
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冲进酒店,蛮横地推开每一个房间的房门,仔细地翻找着任何可疑的物品。
只是,千无极作为一名活了一百多岁、修为高达九十九级的绝世斗罗,他那隐匿气息和消除痕迹的手段,早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匪夷所思的地步。
他作案时,根本就没有留下任何一丝能够被追踪的线索。
哪怕这些士兵将他们的套房翻了个底朝天,甚至用专门探测魂力波动的魂导器扫了一遍又一遍。
也根本无法从这两个看似普通的贵族爷孙身上,查出任何与昨晚惊天盗窃案有关的蛛丝马迹。
等到那群气势汹汹来搜寻的士兵一无所获、骂骂咧咧地离开房间后。
千无极十分惬意地一屁股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端起一杯刚刚泡好的红茶,满脸嘲讽地大笑道:“这群脑子进水的蠢货。就凭他们这般像无头苍蝇一样瞎找,能找到老夫留下的线索那才是真的见鬼了呢!”
“叔曾祖,您就别在这里幸灾乐祸地笑了。”
千仞衡站在窗边,看着下方街道上依然络绎不绝的搜查队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您虽然自信没有留下线索。”
“但若是这些士兵像疯狗一样天天这么查来查去,万一真的瞎猫碰上死耗子,从我们身上找到什么破绽,那我们可就真的惹上大麻烦了。”
“怕什么?他们绝对找不到我们的。”
千无极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小衡,你把心放回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