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这么直接?!”千仞衡闻言,眼睛微微睁大。
“对啊,就是这么直接!”千无极理所当然地说道,“我去了天斗皇室的祖庙陵园,找了根最粗的石柱,在上面用剑刻了几个字。我就直接明了地告诉他们,别找了,你们这群蠢货是找不到我的。就这么简单啊。”
“呃……”
千仞衡看着这位不按套路出牌的叔曾祖,嘴角忍不住剧烈地抽搐起来:“叔曾祖,您老人家……行事作风可真是够直接、够硬核的啊。您这哪里是去通知他们,您这分明就是在赤裸裸地威胁天斗皇室啊!”
“威胁?有吗?!”
千无极摊了摊手,装出一脸无辜的表情:“我这怎么能叫威胁呢?我只是作为一个好心人,善意地告诉他们一个找不到我的客观事实而已。我可没有半点威胁他们的意思啊,是他们自己胆子小,胡思乱想罢了。”
千仞衡无奈地笑了笑。
这跑到人家祖庙里去刻字,而且还是在这风口浪尖上,这跟把刀架在皇帝的脖子上威胁,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吗?!
真不愧是强横霸道的绝世斗罗。
“算了,既然危机已经解除了,您开心就好。”
千仞衡走到沙发旁坐下,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千无极:“不过叔曾祖,等到咱们回了武魂城,老祖宗他们要是问起这段时间的行程。我看您老人家怎么去跟他们圆这个谎!”
“这有什么好怕的?这不是还有你在这儿吗,小衡?”
千无极一点都不慌,他凑到千仞衡身边,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是答应过老夫的,回去要是老爹他们要揍我,你是会挺身而出,给老夫我求情的,对不对?!”
千仞衡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说道:“求情归求情,我肯定是会帮您说话的。可若是高祖和曾祖他们这次铁了心执意要揍您,那我一个晚辈,也是真的拦不住。”
“算了,先不说这个晦气的话题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千仞衡转移了话题,“叔曾祖,那咱们什么时候动身离开天斗城,去帮我猎杀魂环啊?!”
“再在酒店里休息个几天怎么样?!”千无极提议道,他还没在这大床上睡够呢。
“行吧。”千仞衡点头同意。
几天的时间,在平静中很快就过去了。
风头彻底过去后,千仞衡与千无极两人便退了房,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天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