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长老殿那扇沉重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吱呀.......”
千无极与千仞衡一前一后,迈步跨过了高高的门槛。
然而,当他们看清大殿内的阵仗时,两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宽敞庄严的大殿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千玄灵、大长老千灵风、千炎焱,千无双。
这四位千家的老祖宗,正襟危坐,一字排开端坐在上方的太师椅上。
四人皆是面沉如水,八道锐利如刀的目光,犹如实质般齐刷刷地落在了刚进门的千无极身上,仿佛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至于千道流和金鳄斗罗?这两人精明得很,早早地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了。
毕竟,他们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老祖宗们今天摆出这副阵势,摆明了是打算关起门来,好好地教训一下千无极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
这种涉及长辈挨揍的名场面,他们这些晚辈还是装聋作哑,全当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明智之举,免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呃……”
千无极看着这四堂会审般的肃杀架势,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妙。
他干咽了一口唾沫,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笑容。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啊?”
千无极一边往后退,一边心虚地打着哈哈,“弄得这般严肃,像是三堂会审一样,我这刚出差回来,连口热茶都没喝上呢。”
“哼!”
千炎焱猛地一拍扶手,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大殿都嗡嗡作响。
“千无极,你还敢问我们要做什么?!”
千炎焱豁然起身,“你能耐啊!你可真是太能耐了!你在天斗帝国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搞得人家整个都城全城戒严、鸡犬不宁!”
“我看你这混账东西,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皮又开始痒痒了是吧?!”千炎焱一边怒吼,一边已经开始撸起了袖子,那砂锅大的拳头上魂力隐隐涌动,显然是准备随时动手了。
看着老爹这副要吃人的凶狠模样,千无极彻底慌了神。
“老爹!您冷静!您听我解释啊!”
千无极连忙摆出防御姿态,“我这次在天斗城……真的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我能解释的,你们信我吗?!”
眼看几位老祖宗丝毫不为所动,千无极急中生智,猛地一把将身后的千仞衡给拉到了前面当挡箭牌。
“不信你们问小衡!小衡他可以给我证明清白的!”千无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冲着千仞衡狂使眼色。
“真的吗?!”
听到千无极的辩解,千炎焱、千灵风等四位老祖宗的目光,瞬间犹如四盏探照灯一般,齐刷刷、锐利无比地集中在了千仞衡的身上。
千仞衡只觉得呼吸一滞,额头上顿时冷汗直冒,后背瞬间被汗水浸湿。
“呃……”
千仞衡看着这剑拔弩张的阵势,心里清楚得很。
死道友不死贫道!关键时刻,还是得先保全自己啊!
他对着几位老祖宗深深地鞠了一躬,大声说道:“诸位老祖宗!叔曾祖他这次……确实是做得有些太过火了!我作为晚辈,真的是拦不住啊!”
“所以……”千仞衡抬起头,“所以,等会儿诸位老祖宗在动手打叔曾祖的时候,还请你们……下手稍微轻一点!给他留口气就行!”
这番话一出,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千无极更是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整个人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千仞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小衡!!!”
反应过来的千无极,顿时气急败坏地指着千仞衡,怒不可遏地质问道:“你这没良心的小兔崽子!咱们回来的路上,你明明是怎么答应我的?!你不是拍着胸脯保证会帮老夫求情的吗?!”
“你……你特么管这叫求情?!”千无极气得浑身发抖,这小子简直就是个坑货啊!这不是明摆着在拱火、把老夫往火坑里推吗?!
“叔曾祖,我也很无奈,我也无能为力啊!”
千仞衡摊了摊手,“您老人家干的那些丰功伟绩,您还想让我怎么给您求情啊?难不成让我昧着良心说您是个大善人吗?我也怕挨揍啊!”
“所以,您老人家,还是自求多福吧!”千仞衡说完,便十分自觉地退到了大殿最安全的角落里。
然而,还没等千无极再开口痛骂千仞衡的不讲义气。
“好啊!看来你这畜生还真是在外面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千炎焱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砰!砰!砰!”
“哎哟!老爹轻点!大哥别打脸啊!”
“轰......”
一场惨绝人寰的单方面暴打,就在这庄严肃穆的太上长老殿内毫无保留地上演了。
四位绝世斗罗联手教育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