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留我房里,爷亲自调教调教,这不听话的小东西。”
话音落下,云殊脸色瞬间煞白。
早在珍宠阁时,她便听闻这位孔爷性情暴虐,又素来喜好男风,一旦女儿身被拆穿,今夜她绝无半分生路。
想要活命,只能孤注一掷。
她强压下心底的慌乱:“孔爷这般身份,想来寻常的游戏,早已经玩腻了吧?不如……我们玩点更刺激、更有趣的?”
这话果然勾住了孔爷的注意力。
他鬓边的孔雀羽翎轻轻颤动,笑意带着几分玩味:“哦?”
他缓步走近,修长指腹轻佻地摩挲过她的下颌,语气危险:“爷倒想听听,怎么个有趣法?”
妖族天性矜傲,偏爱新鲜猎奇,越是难以驯服、捉摸不透的猎物,越是让他心生兴致。
云殊直直望进那双绿琉璃般的眼眸,声音轻软:“孔爷见多了俯首帖耳、任你摆布的宠物,何不试试……被人拿捏的滋味?”
一语落下,全场死寂,连一旁护卫都惊得面色发白。
孔爷却忽然低笑出声,嗓音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沙哑,听得人心口微微发酥:“有点意思。”
他俯身凑近,薄唇几乎贴上她耳畔,温热气息尽数洒在她颈侧:“小东西,你居然还想骑到爷的头上?”
可他语气又妖又危险,尾音轻轻一拖:“不过嘛,爷倒是乐意陪你玩玩。若是你的游戏没意思,爷可要挖了你的小心肝哦。”
随后云殊被带下去清理一番,换上一身崭新的月白色衣袍,又被精心打扮过,才独自送入孔爷寝室。
屋内暖香沉郁,光线昏暗暧昧,两侧墙壁上赫然挂着长鞭、锁链、灵纹缚带,一看便是用于调教的器物。
云殊狠狠咽了口唾沫,一颗心怦怦狂跳。
若是这游戏不能让孔爷满意,她必死无疑。
孔爷屏退了所有下人,偌大寝殿的门缓缓合上,此刻只剩下他们两人。
他随手拿起一把长鞭,琉璃绿的眸子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她,像在打量笼中的猎物:“现在没人了,你方才说的刺激游戏是什么,打算如何跟爷玩?”
云殊心脏狂跳,求生欲攀至顶峰。
她语速放得极慢,一字一顿:“孔爷,你听说过孔雀杀吗?”
……
“天黑请闭眼,雀人请睁眼。”
红绸遍布的寝殿内,孔爷一挥手,便召来了四五名美少年。人人手中拿着一张卡牌,云殊作为主持人,引导着众人玩起这场新奇游戏。
说实话,她自己都觉得离谱——把孔爷骗进房后,居然拉着一群人玩起了现代狼人杀游戏。
她生怕孔爷下一秒就翻脸不认人,直接让她人头落地。
所幸孔爷并未立刻发作,听见“雀人请睁眼”时,琉璃凤眸缓缓睁开,与主持游戏的她遥遥对视一眼。
他唇角噙着玩味笑意,朝身旁一名美少年比了个杀伐的手势。
云殊面无表情继续主持:“天亮了,昨夜出局的是这位,开始投票吧。”
事实证明,这般经典游戏,哪怕对妖族也有着极强的吸引力。
可到了投票环节,美少年们只敢互相猜忌指认,竟无一人敢投孔爷一票。
孔爷似是觉得自己的小动作无人察觉,手中斑斓的孔雀尾羽轻轻摇晃,心情显然极好。
最终这一局,自然是孔爷胜出,少年们纷纷上前恭维,满口夸赞孔爷厉害。
只是四五局过后,孔爷忽然推开面前身份牌,语气平淡:“不玩了,没意思。”
云殊心猛地一沉——果然,动物的天性本就喜新厌旧。
这游戏虽一时新鲜,可众人畏惧他权势,无人敢与他真正博弈,再有趣的玩法,也会变得索然无味。
孔爷似笑非笑看向她,语气带着几分危险的慵懒:“怎么办,爷突然觉得,这游戏一点都不好玩了。”
这话如同一道催命符。
云殊狠狠咽了口唾沫,急中生智,又抛出一个新玩法:“那……孔爷可听过孔雀抓小鸡?”
原本略显慵懒的琉璃眼眸骤然微微睁圆,明显来了兴致。
云殊暗暗松了口气。
刹那间,殿内气氛骤变,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眼睛蒙着红绸的孔爷,追逐着一众扮演小鸡的美少年,少年们嬉笑躲闪,声声唤着:“孔爷,我们在这儿!”
“孔爷,来抓我们呀!”
屋内喧闹一片,一派荒唐热闹之景。
动静实在太大,引得隔壁院落的二殿下楚风,也就是如今的夜渊,不禁蹙眉。
“孔爷府邸怎会闹出这么大动静?”
一旁侍候的属下连忙回禀:“听说是新来一位极会讨欢心的人宠,孔爷正带着其他人宠一同嬉闹游戏。”
“殿下,孔爷这般实在荒唐,属下这就前去让他们收敛些。”
楚风浅啜一口清茶,淡淡开口:“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