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殊能够感觉到脖颈处的温热的吐息,尖锐的犬牙轻轻碾磨着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又发痒的触感。
被巨大的野兽咬住脆弱的脖颈,这种源于生理深处的恐惧感,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浑身冷汗涔涔。
她嗓音发哑,小声低唤:“沈惊冰,别闹了。”
没等片刻,咬在皮肉间的利齿骤然松开。
云殊下意识长长松了口气。
谁知下一瞬,带着细密倒刺的狐舌缓缓舔舐过她的脸颊与耳垂,酥麻电流顺着皮肤窜遍全身。
她控制不住轻呼出声:“不要……”
汹涌的原始兽欲占据谢无妄全部心神,他满心想要咬开她的衣衫,舔遍她全身。
这是雄性的妖兽,刻在血脉里最本能的渴求。
云殊想要抽身逃跑,却被巨大的狐爪禁锢在身下。
它用仅剩的茸茸狐尾却牢牢缠死了她,软绒尾尖不断轻轻扫过肌肤,像无数细毛刷来回摩挲她的腰腹,源源不断涌来酥麻痒意。
二人的呼吸全都变得凌乱急促。
巨大的狐兽满是亢奋,沙哑发问:“阿云,我可以吗?”
云殊脑海里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没等她细想,带刺的狐舌再度落在她脖颈,又是一句人声响起:“阿云,我可以吗?”
此刻,沈惊冰褪去兽形的,他生着一双棕红的狐耳,微微颤抖。
他埋首吻着她后颈烙印的狐印,轻轻一吻:“阿云,我们九尾一族,会给认定的伴侣烙下印记,一旦烙印落下,代表着我们会一生忠贞,绝不会背弃另一半。”
“我想和你结为伴侣,阿云,可以吗?”
屋内的孤男寡女对视着彼此,燥热情愫不断攀升。
衣衫一件件褪去,玉佩、腰带、发冠全都丢在了一起,两人的呼吸越来越炙热,最后几乎都快要融为一体。
在最后的关头,云殊神智慢慢回笼,伸手猛然将他推开:“沈惊冰,你出去……先冷静一下。”
谢无妄满脸茫然:“冷静?冷静什么?”
云殊背过身子,不愿意在看他,起身开始整理衣衫。
“冲个冷水澡也行,吹个夜风也行,总之,今晚你不要回这间屋子。”
谢无妄满眼难以置信:“阿云,你要赶我走?方才,你也不很开心吗?”
说着,他伸手攥住云殊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之上。
掌心之下,他强健的心跳一下接一下,跳得铿锵有力。
谢无妄目光执拗:“你喜欢我,我也心悦你,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云殊喉咙干涩,硬着头皮回话:“我不喜欢你。”
“你说谎,你明明动心了。”谢无妄步步紧逼,“若是无心,你的心跳为何慌乱?若是不喜,为何一次次默许我靠近?”
“阿云,你明明也是喜欢我的,我能感觉到。”
云殊对上他执拗的视线,脑子再次空白,强行压下心绪。
“沈惊冰……我们两个都需要冷静一下。”
“哐当”一声闷响,满心烦躁的谢无妄,赤着脚推门离去,房间里只剩云殊一人。
云殊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她不断回想方才的画面,不知不觉两人就荒唐地双双失控,抛却理智与规矩,竟然滚在了一起。
之前,她总能宽慰自己,对沈惊冰出手相救,不过是为了报恩、是为了替他解毒。
可方才真切体会到的,那分明是男女之间本能的吸引,甚至差一点就彻底越界失控。
不光沈惊冰需要冷静,她同样要平复心绪。
心念一动,云殊闪身进入灵兽空间。
灵兽空间的时空流速和外界同步,此时正是夜晚,小云雀正栖在树上的鸟巢睡觉。
看见云殊突然前来,小云雀扑扇翅膀落到她身旁,满眼诧异:“云姐姐,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没什么,我随便来坐坐。”
月色穿透雨雾洒下柔光,云殊只着单薄衣衫,赤足浸入微凉河水,刺骨寒意顺着脚面缓缓漫上,纷乱的思绪终于慢慢沉静。
小云雀瞧见她白皙的双足,连忙羞赧地用羽翼遮住眼睛,不敢再看。
双脚浸在凉水里,云殊慢慢平复心神,抬眼望向夜空,暗自思忖:
如今灵兽空间仅有五千米范围,却能已经模拟完整天象地貌,恍若一方真实小世界。
倘若不断持续升级扩张,未来是否能演化成一方完整天地,成为曾经的万灵秘境那般,所有灵兽栖息的世外桃源?
难得闲适时光,身旁伴着小云雀,云殊顺势提起系统任务:“云雀,你想要杀了林汐月和萧断尘吗?”
小云雀瞬间沉默下来,低头静静思索许久。
“姐姐,当年我惨死后,在竹林里化作孤魂野鬼,满心记恨害死我的狗男女,的确恨不得将二人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