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闹了绝食。”
说起小时候,沈惊寒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微微泛红。
他小时候还挺调皮,性情也没有这么沉稳,让师尊和师伯操了不少心。
沈惊寒轻声说:“后来师尊您出现了,是您告诉我,无论是灵兽还是人,都必须自己磨砺,若是旁人随意插手干涉,反而会弄巧成拙。有些壳,必须他们自己破。后来,弟子便谨记了这番道理。”
回忆完了,沈惊寒有些奇怪:“师尊,您怎么突然提起我小时候的事了?”
篝火之中,谢无妄的面容忽隐忽现,他的目光越过沈惊寒,落在洞穴深处,云殊的身上:“你觉得现在的阿云,像不像你小时候?”
沈惊寒面露疑惑:“师尊的意思是……白玛,就像蛋壳里的那些小鸡?”
谢无妄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幽幽说道:“当初你只是害死了几只小鸡,一度不吃不喝,差点绝食。如果……将那些鸡换成人呢?”
沈惊寒心头一震,终于听懂了师尊话里的意思。
他也看向了洞穴深处,云殊正轻轻拍着小姑娘的背,哼着轻柔的歌谣哄白玛睡觉,那歌声低低柔柔,像风吹过旷野。
她的眼神那么温柔,仿佛在等待一朵花慢慢绽放,又像是等待着蛋壳里的小鸡,一点一点地破壳而出。
谢无妄轻轻地、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却好像压着千钧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