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前往仁心医院的路上,气氛都有些压抑。
确切来说,是岑氿不搭理江砚尘,真是给他脸了。
这种情况只持续到见到他妈妈的时候。
江砚尘的妈妈生下他们兄弟俩后,身子就一直不好,常年在医院静养。
她是个很标准的温婉美人。
岑氿露出一个笑,主动开了口,“阿姨好,我是江砚尘的朋友。”
江妈妈的笑容很温和,“你好,我是砚尘的妈妈,很高兴认识你。”
“别站着了,快坐吧。”
岑氿终于知道了,江岚煜的笑学谁了。
果然还是真心的笑容看着舒服一点。
岑氿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床边椅子上,开门见山的说,“听说有人给阿姨发了点让人误会的照片?”
江妈妈迟疑了一下,“误会吗?”
岑氿笑容不变,“是啊,误会,我和江砚尘就是普通朋友,不是阿姨想的那种关系。”
江妈妈的目光先是落在岑氿脖子上,然后又落在他带着艳色的唇上。
最后侧头看向在一旁cos木头桩子的江砚尘,面带责备,“砚尘,真的是这样吗?”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但江砚尘知道,这是妈妈生气的前兆。
他应该斩钉截铁的告诉妈妈,他和岑氿不是那种关系,但迟迟没有开口。
江妈妈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原来是这样。”
她对岑氿说,“你能和砚尘成为朋友,我很开心。”
“因为以前他都没有朋友的。”
岑氿撇了撇嘴,“就他那种脾气,有朋友就怪了。”
江妈妈笑出了声,“确实,他的脾气又臭又硬,也不知道随了谁。”
江砚尘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个人,有些出神。
和他妈妈交谈的岑氿正经很多,这是江砚尘没想到的。
后来,岑氿去上卫生间了。
江妈妈看着一直没说话的江砚尘,又叹了口气,“砚尘,我从来没教过你对别人这么不负责任。”
“而且我看得出来,你是喜欢他的。”
从进病房起,目光就一直黏在人身上,想看不出来都难。
现在的年轻人也太让人操心了。
江砚尘脱口而出,“可他不喜欢我。”
不对,江砚尘是想否认自己喜欢岑氿的。
江妈妈一怔,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为什么不喜欢你?”
江砚尘有些难以启齿,这怎么说,说岑氿只是想和他睡吗,他不给睡吗?
江妈妈看他这样,更无奈了,“砚尘,喜欢一个人就去争取,别等以后后悔。”
江砚尘:“我和他才认识两天。”
哪谈得上什么喜不喜欢的,他完全就是被岑氿缠上了。
他有些烦躁的拿出手机给岑氿发消息:“掉厕所里了?还不回来?”
很快,一个“救”字跳了出来。
江砚尘瞳孔微缩,迅速拨打岑氿的电话。
暂时无法接通……
医院怎么会暂时无法接通!
江妈妈住的是套间,卫生间就在外间,他迅速起身冲了出去打开卫生间的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水龙头在哗啦啦的淌着水。
他敏锐的感觉到了诡异的气息,一边查看诡异的踪迹,一边一遍又一遍的给岑氿打电话。
可诡异气息的源头无处可寻,电话也一直无法接通。
这让江砚尘的内心焦躁不已。
电话再一次提示无法接通后,他一把拍在洗漱台边缘,却发现镜子里的他,缓缓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江砚尘目光一凝,盯着镜面。
发现镜子里的画面再次产生变化。
岑氿的身影出现在镜子里了,背对着他。
而“他”正将岑氿压在洗漱台上,顺着岑氿的脸侧细细啄吻,然后对江砚尘再次露出挑衅的目光。
岑氿的米色针织衫下摆被掀起,露出劲瘦的腰肢。
他双手攀在“江砚尘”肩上,似乎有些受不住对方的热情,发丝凌乱,微微仰着头。
有那么一瞬间,江砚尘似乎听到了岑氿的喘息。
江砚尘眼神骤然变的锐利凶狠,一拳打在镜子上。
镜子瞬间碎了一地,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场面,在无数块镜子里呈现,更加刺痛的他的眼睛。
江砚尘愤怒至极,这个诡异怎么敢用他的脸对岑氿那样的!
但又还拿这个诡异没有办法,因为他不知道这个诡异藏在哪里。
前所未有的愤怒让他有些失去了理智。
而镜子里的岑氿在江砚尘打碎镜子后,微微抬腿用膝盖抵在了对方的两腿之间,睨着还想更近一步的人,声音微哑,“你还真想继续啊?”
对方这才拉开了一些跟岑氿的距离,抬手一寸寸抚摸过岑氿的侧脸,目光痴迷,“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