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样的疼痛刺激着“江砚尘”神经,让他的声音和动作都更加活色生香了。
他也无比享受这种疼痛,甚至叠声催促岑氿,可以过分一些,再过分一些。
这个愿望,岑氿还是可以满足他的。
极致的刺激让“江砚尘”彻底失控。
他生生扯断了绑住手腕的水牌腰带,翻身攥着岑氿的手腕将他压在身下。
岑氿手中的蜡烛落了点,火苗熄灭,五指攥住床单,出口的音节变了形。
这个分身真的很会“折磨”人,他故意将岑氿扔上云端,又戛然而止。
岑氿气恼的一口咬上他结实的胸肌,他非但不觉得疼,还抓着岑氿的手贴在脸颊上,兴奋的说,“再打我一巴掌好不好?”
“我喜欢你打我。”
这种要求,岑氿怎么可能会不答应呢。
他巴掌扇了上去。
因为“江砚尘”故意“折磨”岑氿,岑氿这一巴掌力道不轻。
却给“江砚尘”扇爽了,他兴奋的像狗一样,不断舔吻着岑氿的脸颊,给他带来一波又一波难以言喻的刺激。
第二天江砚尘醒来的时候,发现在自己睡在了床上,脸颊火辣辣疼,身上好几处皮肤也疼的厉害。
他完全回忆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只能自己挣扎着进卫生间弄掉了绑住双手的带子。
然后才在镜子里看清,他脸上有好几个深浅不一的巴掌印。
身上还有不少地方肿痛破皮,骇人的很。
他本来要穿T恤的,可不小心蹭到就疼,他只能换成更宽松的衣服。
江砚尘见岑氿醒了,脸色不太好看的问,“昨晚发生了什么?”
岑氿拉开衣柜找衣服,“半夜你突然和我说,你哥有的奖励,你也要有,我被你缠的烦了,就答应了。”
江砚尘表情有些扭曲,下意识问,“你就是这么对我哥的?”
不对,这叫什么奖励?
岑氿毫不避讳的脱掉睡袍,抽出一件黑色的衬衣穿上,“是啊。”
江砚尘的目光凝在岑氿很快被遮去的腰腹,身上层层叠叠的痕迹像是画布上靡丽的花,看的江砚尘呼吸发紧。
他迅速转头,平复呼吸的同时在想,不管是他哥真的有特殊癖好还是他没有昨晚的记忆,都让江砚尘不安。
他思绪混乱的给岑氿做完早餐之后,对他说,“我要去处理一些诡异,你没事别出门。”
江砚尘现在迫切的想要变强,而他要变强,必须吞噬更多诡异。
岑氿没回应江砚尘。
江砚尘走后,有人打来了电话,语气试探,“岑氿,不是说让我们给你介绍厉害的异能者吗?来不来?”
岑氿表情微冷,这电话可真是来的巧。
打电话人,也是个异能者,一直欺辱岑氿兄妹俩。
又或者说,所有普通人都是他们那群异能者欺辱的对象。
江砚尘最近风头正盛,他和江砚尘的事儿,不少异能者也有所耳闻了。
他这个时候打电话来约他出去,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可能是,他们意识到岑氿真抱上大腿了,可能报复他们,所以他们试图讨好岑氿。
另一种可能是,他们打算先下手为强弄死岑氿,让他没机会报复。
但不管是哪种可能都不重要了。
反正他们都只会有同一个下场。
他挂了电话之后,起身勾起西装外套往利落的背后一甩,肆意又张扬。
岑氿很快到了约定的地点,一个酒吧。
因为还是白天,没什么人,比较冷清。
岑氿刚走进去,就吸引了酒吧里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看了过来,表情惊艳。
哑光黑衬衫领口敞着,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
岑氿西装外套穿的随意,透着一股慵懒又勾人的邪气。
脸更是绝色,狭长的眼尾上挑,瞳色浅淡,嘴角带着漫不经心的笑。
只一个眼神,就已经让他们心跳加速了
将岑氿叫过来的几个异能者也看直了眼,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在心里暗骂,这才几天不见,他就变的这么骚气了。
他为了讨好江砚尘,可真豁的出去。
他们挂上虚伪的笑,迎了上去,“你来的还挺快的。”眼底尽是着算计与恶意,“我们带你去见他,你肯定会满意的。”
岑氿和他们到了包厢才知道,什么介绍厉害的异能者,分明是要把他献给一个变态炮灰蹂躏。
既能除掉他,还能求庇佑。
真让人失望啊。
岑氿走进了那个光线昏暗的包厢。
没多久,各种直升机的声音,汽车轮胎和地面摩擦的刺耳声音,不绝于耳。
540看着还悠闲喝酒的岑氿,“郑家人也不会放过你的,而且郑家的地位和江家不相上下。”
毕竟,岑氿直接把郑家独苗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