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他一边单手慢条斯理的扣上衬衣扣子。
没人知道,他衣服遮掩下的皮肤,有多狰狞。
郑建旭看到江岚煜和岑氿身上没有伤口之后,脸色难看的很。
不过他肯定不会道歉,“那江砚尘呢?他在哪!”
江岚煜扣完扣子之后,温和的脸上也多了点冷意,“我只是他哥哥,不是他的跟屁虫,哪里知道他在哪里。”
岑氿就不一样了,他不在意让别人看到他皮肤上的痕迹,所以没有整理衣服的意思,随意的靠在江岚煜怀里看着郑建旭道,“所以郑先生是昨晚被人废了一只手,然后怀疑是我们干的?”
“那真是巧了,我昨晚也被异能者袭击了,重伤,我也挺怀疑,是不是郑先生你干的。”
“然后现在来贼喊抓贼。”
都说了,倒打一耙,他是专业的。
郑建旭轻嗤一声,目光鄙夷,“受了重伤还这么急不可耐,你看我信吗?”
江岚煜皱了一下眉,伸手去帮岑氿把衣服拉好,“郑伯父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医院的医生,有没有这回事。”
“至于他恢复的好,不过是因为我用了诡器而已。”
“郑伯父,恐怕对你动手的人也早就用诡器把伤口处理了,怎么可能还等着你发现?”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的说,“而且,郑伯父得罪的人,真的只有我们江家人吗?”
郑建旭阴沉着脸没说话,确实有这个可能。
但他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找到凶手的机会,“如果江砚尘没问题,那为什么不把他叫过来让我看看呢?”
江岚煜温柔缱绻的吻了吻岑氿的唇角,对郑建旭说,“郑伯父不知道吗?我和我这个弟弟,已经反目成仇了。”
“至于原因,还不够明显吗?”
“所以郑伯父觉得,我还能叫得来他吗?”
岑氿瞥了一眼江岚煜,这也是说谎不打草稿的。
不过总归是拖住郑建旭了。
郑建旭越是在这里浪费时间,江砚尘那边就越有时间。
江岚煜又继续说谎,“我只知道,他今天一早就出门去处理诡异了,至于去处理哪里的诡异,就不太清楚。”
郑建旭目光闪烁的看着江岚煜,最终让自己的人去询问医院的人,岑氿口中的重伤是怎么回事。
江岚煜想到了什么,附在岑氿耳边说,故作担忧的说,“糟了,你是叫了医生给砚尘处理伤口的,对吗?”
“那郑建旭一问,我们的谎言不就被拆穿了?”
“那他就该去找砚尘了。”
岑氿掀眉看江岚煜,江岚煜眉眼带笑,仿佛是在说,你求我,求求我,说不准我就把这事儿解决了。
岑氿哼笑一声,“要是我们的谎言被拆穿,郑建旭会先杀了我们。”
在郑建旭那个疯子看来,帮着撒谎,就是一伙人,一伙人,就都该死。
所以江岚煜想通过这种方式拿捏他,那真是想错了。
岑氿从不吃压力。
但显然江岚煜是清楚这一点的,他早就做了应对,对岑氿那么说,单纯的就是想撩拨他。
江岚煜看着岑氿,他始终不明白,他为什么选择偏帮江砚尘。
因为爱吗?他觉得不可能。
岑氿这个人,就没有心。
那么,是因为什么呢?
他问岑氿,“要怎么样,你才会选我帮我而不是帮江砚尘?”
“要我的命?”
岑氿翻了个白眼,“你这个人还挺贪心的。”
“我真的没我帮你吗?”
“我可从始至终都没有告诉江砚尘你的秘密。”
“也没有告诉过他,你要怎么算计他。”
江岚煜:“可你总会帮他在对抗我的算计。”
“你说的对,我这个人是很贪心。”
“只接受你彻彻底底成为我的人。”
岑氿摊手,“那怎么办呢?要不然你杀了我?”
他的任务注定了他就是个二五仔,怎么可能只帮他这个反派呢?
想的还挺美。
不过,就算是没有任务,他一样不可能只帮江岚煜。
因为岑氿就是喜欢搅浑水。
越混越好。
江岚煜终于也体会到了那种拿岑氿无可奈何的感觉。
郑建旭的人询问完医生了,得到的结果就是,岑氿昨晚确实是因为重伤进的医院。
而且重伤的原因可能是诡异或者异能者攻击。
检查情况很详细,没有造假的痕迹。
岑氿看着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的郑建旭,张口就是胡说八道,“话说,我怎么觉得,是有人在故意挑起江家和郑家的矛盾呢?”
“郑先生突然被人废了一只手,我突然被袭击重伤,都没抓到凶手是谁。”
“啊,对了,郑先生查过没有,周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