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情绪都到达最高点,却被迫戛然而止的江岚煜红了眼,“江、砚、尘。”
岑氿被从梦里拽出来的时候,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腔剧烈起伏,额头上沁满了汗,发丝濡湿地贴在颈侧,身下的被褥被抓出深深的褶皱。
而脑袋一片空茫。
他同样有种就要到达顶峰,却突然踩空的难受感。
所以在睁眼看到沉着脸的江砚尘时,他不耐的一把抓住江砚尘的衣领就吻了上去。
岑氿难得主动,但江砚尘非但一点都不开心,还愤怒无比。
他避开岑氿急促的吻,牙齿都快咬碎了,“是不是江岚煜!”
岑氿已经开始扒江砚尘的衣服了,“再多说一句废话就滚。”
江砚尘定定的看了岑氿几秒,认命的覆了上去。
岑氿舒服了。
但也实在折腾不动了,要不是江岚煜拉他进梦里胡搞,他今天都没这想法。
所以他推了推还想继续的江砚尘,“不要了,起来。”
意识到自己被当工具的江砚尘更气了,但也没有不顾岑氿的意愿折腾他。
他先将岑氿抱到浴室清理了一下,又自己洗了个冷水澡。
正洗着呢,客厅传来一声巨响。
江砚尘迅速围上浴巾出去查看情况,就和踹开门走进客厅的江岚煜面对面了。
江岚煜看着江砚尘身上的抓痕,扶了一下眼镜,一拳打了上去。
他讨好岑氿半天,最后让江砚尘吃上了!
江砚尘避开了,然后同样狠戾的也一拳砸过去,“我不会让你有机会抢走岑玖!”
江岚煜抓住江砚尘的拳头,用一副好哥哥的口吻说,“他愿意怎么会叫抢呢,你守不住就不应该强求才对。”
江砚尘感觉到自己的拳头像是陷入了泥沼,他毫不犹豫召唤出白骨长刃朝着江岚煜的手臂斩下去。
与此同时,江岚煜的手臂里瞬间长出一条手臂去挡江砚尘的白骨长刃。
但江岚煜低估了白骨长刃的锋利程度,才挡上去就被斩掉了,白骨长刃还继续直奔他的手臂。
江岚煜不得不松手,放弃强行融合江砚尘。
江岚煜掉在地上的半截手臂融化成了一滩黑水,以极快的速度往卧室移动。
江砚尘转头就把白骨长刃掷了出去,江岚煜则沉着脸强制召回。
江岚煜意识到,自己的分身都不听话了,和江砚尘硬碰硬胜算很低。
他闭了闭眼,只能放弃。
但江砚尘不想放过江岚煜,可一想到岑氿在休息,也就没有继续。
不过两兄弟彻底撕破了脸。
江砚尘看着那张和自己相同的脸,目光冷冽,“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的。”
江岚煜整理了一下西装,压平袖口的褶皱,微微一笑,“应该是我杀了你才对。”
江砚尘轻嗤一声,转身开始收拾一片狼藉的客厅。
岑氿醒的时候,收到了江岚煜发来的一张图片,一条带铃铛的脚链。
鉴于是脚链不是锁链,岑氿回了消息,也是一张图片,带铃铛的项圈。
江岚煜消息回的很快,“我觉得这个项圈更适合江砚尘。”
岑氿:“我喜欢强制爱。”
准确来说是喜欢强人所难。
让江砚尘戴,他不但不会拒绝,大概还会抢着戴,但让江岚煜戴,江岚煜肯定不愿意。
可越是不愿意,让他戴上的时候就越有成就感。
岑氿不得不承认,他也是稍微有点变态的。
所以他真打开购物软件下单制作了。
岑氿走出卧室时,看到的是江砚尘正坐在落地窗前发呆。
他拿了个桃子走到江砚尘身边,“想什么呢?”
江砚尘显得有些孤寂,“我妈妈的身体似乎更虚弱了。”
岑氿也坐到他身边,咬了口桃子,眯着眼睛感受不算强烈的阳光,“你爱你妈妈吗?”
江砚尘说,“爱。”
岑氿正要继续问,江砚尘就侧头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岑氿寻思他这话题跳跃的也太厉害了,“怎么,你想说,你对我一见钟情?”
江砚尘承认了,“是,我对你一见钟情。”
“我问我妈妈,真的有人会爱上一个才认识几天的人吗?”
“她说会,有种东西叫做一见钟情。”
“还有种东西叫做,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幽深的眸中倒映着岑氿的身影,“就像是我对你一样。”
岑氿感叹道,“你妈妈说的还真浪漫。”
“要我说,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
他凑到江砚尘眼前,问,“我长的好看吗?”
江砚尘被他的昳丽的眉眼晃了神,“好看。”
岑氿笑了,笑的肆意,“那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