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好问题。
岑氿回答说，“这就看你的爱有几分了。”
“如果你对其他东西的爱，超过对一个人的爱，那就是会的。”
说着，岑氿诡异的停顿了一下，“你不会爱的江砚尘吧？”
“毕竟你满脑子都是想搞死他。”
“而有种东西叫因爱生恨。”
岑氿越说越觉得有可能。
江岚煜在针对江砚尘这件事上，那是相当的执着。
真骨科吗？哇，这本书还是太权威了。
江岚煜没绷住表情，咬牙切齿的道，“别恶心我。”
“我想要杀了他，只是因为我想当个人，不想变成恶心的怪物！”
岑氿：“你确实挺不当人的。”
江岚煜沉默了一瞬，岑氿可真是一如既往的不顾别人死活。
这种时候他不应该安慰自己吗？
算了，如果真安慰他，那岑氿就不是岑氿了。
江岚煜平静下来了，“所以我没有错。”
这很反派了。
但有个问题，“我们不是在讨论你有没有错，而是……”
江岚煜一把捂住岑氿的嘴，不想再听他说出什么恶心他的话了。
他怀疑岑氿是故意的。
他的语气又变回了一开始温和的样子，“既然你不配合，我就只能用其他办法了。”
之后两人都没再说话，岑氿也坐到了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玩单机消消乐。
因为手机没信号了。
他翘着二郎腿，惬意的微微晃动着。
他脚踝上的铃铛声在黑暗里更加清晰。
一声一声的在江岚煜耳边响。
他一把按住岑氿的腿，“安静点。”
岑氿把腿横在江岚煜腿上，“那你取下来不就好了。”
江岚煜喉结滚动了一下，“岑氿，别勾引我。”
岑氿很不客气的说，“别往自己脸上贴金，除了第一次见面，我就没勾引过你。”
江岚煜按住铃铛，不让它继续响。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觉得，耳朵里依旧有铃铛声在想。
他的语气依旧温和，“你不是一直在勾引我吗？”
“我以为你从来不会说谎。”
岑氿否认，“没有就是没有。”
江岚煜像是听不懂人话，“你看，你现在就在勾引我。”
他的指尖又在顺着岑氿的脚踝往上探。
岑氿寻思他真能倒打一耙，现在到底谁在勾引谁？
他收回腿，“那你离我远点。”
还没完全收回，就被江岚煜握住了脚踝，“为什么不是你离我远点？”
岑氿翻了个白眼，“别发癫。”
难不成是因为他说话太尖锐，让江岚煜直接从变态成疯子了？
江岚煜继续问，“既然你选择江砚尘，为什么又要和我做交易？”
“所以你就是故意勾引我。”
他说的是一开始。
岑氿哦了一声，“那时候确实故意勾引你，但你又不给睡。”
“我也就没兴趣了，反正江砚尘就挺有劲，所以就没想法了啊。”
如果……没有如果。
江岚煜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不信岑氿嘴里的未来，现在却不得不承认，有些东西，一开始就注定了。
注定了岑氿不会像对江砚尘那样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