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眩晕感席卷而来,岑氿往地面栽去,然后惊醒了。
他还坐在落地窗前的懒人沙发上。
饭厅的桌上也干干净净。
太阳彻底落山了,整个世界变的静谧非常。
岑氿扶额笑了,江砚尘肯定是故意的。
他起身换了身衣服。
一切结束了,该回去了。
岑锦给他发了消息,“哥,网上说,所有诡异都消失了,是真的吗?”
岑氿回了消息,“真的。”
岑锦又问岑氿,“那哥,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了。”
岑氿:“回来的路上。”
岑锦可以说是很听话了,从岑氿将她送走开始,岑氿让她做什么她就坐什么,她从不问岑氿为什么。
岑氿到家已经是两天后了,岑锦已经回来了。
他才打开门,岑锦就冲上来抱住了他,“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岑氿接住她,摸了摸她的脑袋,突然说,“你有没有想过,我不是你哥。”
岑锦放开了岑氿,轻哼一声,“你是不是我哥我能不知道?”
“你该不会又要偷偷做什么不带我吧?”
她双手叉腰,生气的道,“我可不答应了!”
岑氿笑了,“难道你不会觉得我变了很多吗?”
岑锦噘嘴,“才没有。”
岑氿眸光微闪,“好吧,我是开玩笑的。”
岑锦这才又开心起来,拿着手机给岑氿看她干儿子,“哥,给你看我可爱的干儿子,他可乖了,和别的小孩不一样。”
她手舞足蹈的说着这段时间她独自经历的事儿,看得出她真的很开心。
一切似乎结束了,却又不算是结束。
一开始人们还很高兴,诡异都消失了。
后来发现,异能者们的异能,也消失了。
本身异能者的出现,就是为了对付诡异的。
诡异消失了,异能者的异能跟着消失,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那些靠着异能获得权力的异能者们所不这么想。
他们难以接受,好不容易通过异能凌驾于普通人之上,却又再次归于平庸。
他们在网上谩骂江砚尘,认为他凭什么擅自决定通过牺牲他们的方式让异能消失。
但那些一直饱受诡异威胁的普通人们,却觉得江砚尘是英雄。
因为诡异消失了他们就再也不用随时会丢掉性命。
于是两拨人对骂起来了。
明显那些不甘心失去异能的人更加极端。
江砚尘已经消失了,他们无法直接对他发泄不满。
于是就将矛头对准了和江砚尘传过绯闻的岑氿身上。
每天都有不少谩骂的电话短信打进来,还有人在门口破油漆。
岑锦气的跳脚,“这群疯子!”
“没有了异能,他们就是人渣!”
“我就不明白了,凭什么有异能是他们,他们就算有了异能,也只会作威作福!”
岑锦长久以来的怨念爆发了,“我收拾不了异能者,我还收拾不了他们吗!”
晚上,岑锦拿着棒球棍开始在楼梯间埋伏。
听到又有人来泼油漆,冲出去就是一顿揍。
岑氿都没出手,那几个人就被岑锦揍趴下了。
让孩子发泄一下挺好的,一直憋着对身体不好。
那几个被打的报了警,但社会秩序还在恢复阶段,再加上是他们挑事,所以岑氿和岑锦啥事没有。
而那几个人被拘留了。
这些极端的人被这么收拾几次之后,终于安分了。
岑锦把她干儿子一家接过来住了,理由是岑氿因为江砚尘消失了,心里难受,希望家里热闹点让他尽快振作起来。
岑氿:?
她干儿子的爸妈都是热心肠的,答应了。
又因为江砚尘消失前,带走了江妈妈宿雪的一身沉疴,而江家人全没了,岑氿把她接回了家。
所以现在这个家就是个拼好家。
每天确实热闹非凡。
宿雪把大家都当孩子照顾,还很喜欢做菜和各种甜品。
岑锦干儿子的亲妈戚莹吟则包揽了家务,岑锦就负责陪孩子玩。
只有岑氿什么也不需要干,无所事事
他干脆开始养老生活,反正任务已经做完了,他也确实没别的事要做了。
要说什么赚钱或者搞出一番事业,他也没那个想法。
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又不能带走,费那劲干什么。
所以他每天都懒洋洋的,除了吃就是睡。
就当做是度假了,岑氿觉得挺好。
但其他人不这么认为,他们觉得,岑氿就是因为江砚尘的事情受到了影响,所以才会这样。
还生怕他想不开,变着法的开解他。
哪怕是岑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