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后,岑氿回了霍廷霄的房间。
他都快睡着了,霍廷霄才回来。
他正站在床边盯着岑氿扔在椅子上的衣服看。
这衣服是岑氿从霍云舟衣柜里拿的。
岑氿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是要把衣服看出花来吗?”
霍廷霄的脸上阴云密布,“你又去了三楼。”
岑氿坐在床上支着下巴,脖颈上的痕迹一览无余,“是啊,但我想你管不到这个。”
霍廷霄很气,因为他反驳不了,毕竟白天才说他们是纯交易。
他一把拿起椅子上的衣服,扔进了垃圾桶。
当做发泄。
在岑氿看来有点幼稚。
然后霍廷霄自顾自的开始洗漱,换睡衣,上床睡觉。
不再和岑氿说一句话。
他背对着岑氿,和他隔了很远的距离,像是也要把划清界限进行到底。
这是什么?冷脸同床共枕?
神经。
半夜,岑氿被热醒了。
霍廷霄不知道什么时候八爪鱼一样把他抱在了怀里。
这可真是霍廷霄的问题,毕竟霍廷霄那半边的床,空了好大一块。
岑氿可不惯着他,把他踹醒了。
霍廷霄一睁眼看到岑氿近在咫尺脸,短暂愣怔后像是抓住了岑氿的把柄,“你不是说要和我划清界限?怎么还钻到我怀里了?”
“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岑氿:?
“倒打一耙之前能否把爪子拿开?”
霍廷霄收回手,面无表情的看着岑氿,“你有什么要说的?”
岑氿翻了个白眼,“你转身看看呢,到底是谁不安好心。”
霍廷霄不明所以的转头一看,表情僵住了。
他默默挪回了自己那半边床,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岑氿:……
看吧,他就说,这一家子人,就没一个是正常的。
岑氿关了床头灯,也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