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氿:。
“你开心就好。”
他以为,会是霍廷霄做饭。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是霍廷霄让人送来的。
还冒着热气,应该是刚送来不久。
霍廷霄明明第一次穿这种衣服,却没有一点拘束,做什么都能神色如常。
就是他坐在岑氿对面一起吃饭的时候。
搞的岑氿有点不知道自己在馋什么。
岑氿怀疑霍廷霄是故意勾引他的,但没有证据。
霍廷霄对上岑氿的目光,似笑非笑的说,“或许你应该吃什么看什么。”
岑氿将自己的目光艰难的挪开,“确实,要不然容易消化不良。”
霍廷霄眯了一下眼睛,脸上的笑淡了。
岑氿这没吃两口,就感觉有什么在蹭自己的小腿。
温热的的触感若即若离,从他的脚踝缓缓往上,顺着小腿线条一点点轻蹭。
岑氿握着筷子的指尖微顿。
他抬眼看向对面的霍廷霄,男人神色坦荡如常,垂着眼慢条斯理吃着饭,完全不像是做了什么多余事情的样子。
岑氿又低头往桌子底下看。
霍廷霄脚背正贴着岑氿的小腿皮肉,不轻不重、一下一下缓慢摩擦,麻意顺着肌理一路窜上四肢百骸。
偶尔脚尖轻轻勾一下他的腿弯,挑着最敏感的地方作乱。
他穿的那件紧绷的兔男郎衣料本就让人有点血脉喷张。
现在他又看似一本正经的吃饭,实则偷偷撩拨他,这种极致的刺激,让岑氿有点遭不住了。
他喉间微微发紧。
“霍廷霄。”岑氿低低开口,嗓音还带着未散尽的哑,“把脚收回去。”
霍廷霄这才抬眼,若无其事的道:“不小心碰到你了吗?”
问是这么问,但桌底的动作反倒得寸进尺。
他干脆长腿微倾,直接压住岑氿的小腿,脚掌贴着他的肌肤缓慢爬升,脚趾还往他的腿腹蹭了蹭,隐秘又放肆。
岑氿一只手撑着桌子,眉眼染了点被惹出来的燥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你故意的?”
“嗯。”
霍廷霄双手一摊,坦然承认得干脆,“反正都是吃饭,你吃什么不是吃。”
岑氿压下越来越盛的躁意,“都折腾一天了,你觉得我还折腾得动吗?”
虽然540是给了员工福利,那也恢复的没那么快不是吗?
霍廷霄有些遗憾,“那还是正常吃饭吧。”
岑氿目光微暗,声音更哑了,“你倒是把脚收回去!”
真是造孽。
他都要怀疑霍廷霄是不是用自己的招数来对付自己了。
霍廷霄闻言,低低笑出了声,
不过还是听话地收回长腿,却偏偏在挪开的最后一瞬,脚尖刻意轻轻刮过岑氿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意。
那点残留的触感黏在皮肤上,挥之不去,让岑氿腿腹微微发麻,心底的燥意也一点没消。
岑氿哑声吐槽:“学的真快。”
他也是遇上对手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霍廷霄慢条斯理舀了一勺汤,推到岑氿面前,语气一本正经,眼底却全是戏谑:“名师出高徒。”
“毕竟是岑老师亲手教的,怎么能学不快。”
这也变相承认了,他就是学的岑氿。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霍廷霄餐桌下的脚是安分了,目光却一瞬不落落在他神圣。
从他泛红的眼尾,到泛着些许艳色的唇瓣,再落到脖颈间还未淡去的层层红痕牙印,眸色一点点暗沉下去,浓稠的欲望翻涌不息。
他的目光宛如实质,仿佛是直接从岑氿皮肤上舔过去一样,想要忽视都难。
岑氿啧了一声,“我都怀疑你所谓的出差,是去进修怎么勾引人了。”
这饭真是吃不了一点。
霍廷霄的目光已经移到岑氿锁骨的位置了,“我不认为还有比你更好的老师。”
“啧。”岑氿放下筷子,“不吃了。”
岑氿还怀疑,霍廷霄是每天偷听,才学的这么出神入化的。
想想都觉得阴暗又诡异。
却也让岑氿有那么一丝兴奋。
只能说,岑氿和霍家这俩兄弟,什么锅配什么盖了。
他看着霍廷霄,“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学的?”
霍廷霄终于收回了目光,开始收拾没吃完的饭菜,“你不是知道吗?我在你手机上装了监听软件。”
他把碗碟收走之后,那些抹布仔细的擦着桌子,“所以,每次你去找霍云舟的时候,我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霍廷霄的声音很平静,但这话说出来,透着一点阴森感。
他反复擦了三四遍桌子之后,又拆开一条新的抹布,重新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