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安逸的不像话。
食材会有人定期送过来,岑氿和霍云舟就每天散散步,做一做饭。
当然,岑氿是真的不允许霍云舟和他亲近了。
刚来那天,虽然没有很激烈,但霍云舟的伤口还是又撕裂了点。
他是真怕霍云舟脖子好不了。
岑氿态度强硬,霍云舟就不敢乱来。
至少现在不敢。
霍云舟颈侧狰狞的伤口,在日复一日里,慢慢结痂、脱落、愈合,只剩下一道浅浅淡淡的淡粉疤痕,不仔细看,几乎难以察觉。
在确认伤口彻底好了之后,霍云舟看岑氿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因为他快忍疯了。
今天的岑氿在海边游泳,只穿了一条泳裤,浸在浅海里。
清隽利落的身形展露在日光下,能看到一层薄薄的肌肉,冷白皮被海水浸润得泛着剔透的水光。
腰腹线条分明,没有冗余赘肉,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饱满的额前与颈侧,沾着细碎晶莹的水珠,让他多了几分野性。
霍云舟就站在岸边,看着他在海水里浮沉,眼底的情绪愈发浓稠滚烫。
然后悄无声息的,跳进了海水里。
霍云舟娴熟地划动四肢,借着深蓝海水的遮掩,像一尾蛰伏的鱼,朝着浅海悠然浮游的人影飞速靠近。
然后伸出手臂骤然环上岑氿的腰。
力道很紧,牢牢将他圈进怀里。
突如其来的禁锢让岑氿下意识想要转身挣脱。
可下一瞬,带着海水微凉湿气的吻,猝不及防覆上了他的唇。
水下的世界是静音的。
所有的风声、潮声、心跳声尽数被隔绝在外。
而霍云舟带来的触感被无限扩大。
海水淡淡的清咸,混杂着霍云舟独有的霸道气息,席卷了岑氿的口腔。
霍云舟贪婪地汲取着他口中仅剩的空气。
岑氿被迫后仰脖颈,乌黑的发丝在水波里缓缓散开。
他感觉霍云舟是想谋杀自己,因为他已经因为缺氧快要窒息了。
原本清醒的意识,渐渐发飘、下沉。
霍云舟这才带着岑氿浮上海面。
只是还没等岑氿呼吸到多少新鲜空气,又被霍云舟拽到水底,新鲜空气瞬间被抽离干净。
岑氿眼底刚回笼的清明骤然溃散,胸腔泛起一阵急促的闷胀缺氧感,生理性的窒息感席卷四肢百骸,让他指尖都微微发麻。
他抬脚要踹霍云舟,这狗东西怕是真想把他溺死在这片海里。
但因为海水无力太大,岑氿那一脚更像是调情。
不过霍云舟知道岑氿缺氧,唇瓣贴了上来,将口中所有的空气尽数渡进岑氿唇齿之间。
温热的气息一点点填满岑氿憋闷的胸腔,缓解窒息的眩晕感。
岑氿下意识想要去汲取更多,霍云舟却故意退开。
他哪里不知道霍云舟在想什么。
别看他最近表现的温柔体贴,乖巧温顺。
实际上他就是个疯子。
所以霍云舟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岑氿在海底不得不依靠他。
岑氿憋着气,对霍云舟笑了一下,然后反手拽着他往下沉。
谁还不是个疯子了。
霍云舟的游刃有余瞬间荡然无存,他揽着岑氿想往上游。
岑氿根本不让他得逞。
眼看着再往下他们就真要溺水了。
霍云舟看岑氿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祈求。
当然,他不是怕自己死,是怕岑氿死。
岑氿这才跟着他往上浮。
两人很快上了岸,躺在沙滩上剧烈的喘息着。
等呼吸平稳了下来,岑氿才坐了起来,似笑非笑的看着霍云舟,“还玩吗?”
问完还没等霍云舟回答,他就直接跳进海里了。
霍云舟也跟着跳了下去。
岑氿在水下的身形很灵活,霍云舟每次快要追赶上他的时候,他很快又溜走了。
这次轮到霍云舟被折腾了。
等岑戏弄够了霍云舟,才靠在礁石上等他。
霍云舟湿漉漉的胸膛抵着礁石边岑氿的身体,唇瓣带着海水的微凉,轻触岑氿的唇角,卑微讨好。
“我错了。”
岑氿哦了一声。
“错哪了?”
他眉眼带笑,昳丽的眉眼在霞光里更加惑人。
恍惚间,霍云舟仿佛看到了深海里让人甘愿献上灵魂的绝美人鱼。
他呢喃着,“错在……不应该妄图掌控你。”
岑氿这才靠近霍云舟,在他耳边说,“但我允许你冒犯我。”
这句话在霍云舟脑海里轰然炸开。
温热的唇瓣相撞的刹那,周遭翻涌的浪涛都仿佛慢了下来。
霍云舟伸手牢牢扣住岑氿的后腰,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