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父猛地抬手,重重拍在沙发扶手上,“翅膀硬了是不是!敢用这种态度和爸妈说话?”
霍廷霄像是没听见,自顾自的说,“另外,霍氏集团,我哥会全面接手。”
“爸你只需要和妈好好养老就行。”
说着,霍廷霄停顿了一下,“但如果你们执意插手我们的事。”
“我们不介意直接送你们去疗养院养老。”
“你……你居然这么对我和你爸!”
霍母眼前一黑,直直向后倒去。
显然是真的被气狠了。
“夫人!”管家惊呼一声,连忙让阿姨去搀扶霍母,自己则拨打急救电话。
因为霍母晕过去了,霍廷霄才对霍父说,“你又想旧事重提,对吗?”
“你们是我爸妈没错,妈她曾经为了救我们精神才出问题的也没错。”
“可我被迫扮演了霍云舟,配合她偏心表演那么多年,足够偿还一切了。”
“现在,我只想过自己的生活。”
霍父依旧愤怒,“可你不应该这么刺激你妈妈!”
“她承受不住的!”
还没等霍廷霄出声,岑氿开了口,“霍廷霄呢?”
“你想过他没有?”
霍父想都没想就道,“他能有什么?要不是他妈妈,他早就死在十多年前了!”
岑氿说,“他精神也出问题了。”
“人格分裂。”
霍廷霄侧头,想要否认自己人格分裂。
他不会承认霍云舟是他的。
岑氿反手捂住他的嘴巴,看着霍父,“你妻子是人,你的儿子一样也是人。”
霍父目光微怔,“怎么可能……”
“他不是一直好好的吗?”
岑氿讥讽的笑了,“真的好好的吗?”
霍父沉默了。
岑氿继续道,“你是个好丈夫,但你并不是一个好父亲。”
霍廷霄把岑氿的手拽了下来,对霍父说,“我宁愿死在当年那次绑架里。”
说完之后,拉着岑氿离开了。
他没想到岑氿会为他说话。
可想想,好像岑氿也不是第一次帮他说话。
他带岑氿第一次回家的时候,岑氿也在为他说话。
霍廷霄攥紧了岑氿的手,想一辈子不放开。
他带岑氿回了之前那套房子。
为了让霍父霍母不再插手他们的事儿,霍廷霄难得主动把身体让给霍云舟去处理霍家公司的事。
岑氿看得出来,虽然霍廷霄对霍父霍母说的绝情,但实际上,他还是不忍心。
否则就该以自己的身份去处理霍家的事情了,而不是以霍云舟的身份。
毕竟现在霍母依旧觉得,霍云舟还活着。
霍父也试图重掌公司,但他显然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霍云舟。
最后只能颓然的彻底放手。
最近几天的新闻,都是和霍云舟有关。
他风头正盛。
霍廷霄也不甘示弱,把他曾经暗处开的公司,转到了明处。
只是在外人眼里,这两兄弟在分庭抗礼。
当然,霍廷霄的两个人格在私底下也不消停。
他们是在要办婚礼上达成了一致。
但很快发现了个问题。
婚礼上,霍廷霄和霍云舟只可能出现一个。
他们谁都不愿意以对方的名义和岑氿办婚礼。
吵来吵去竟然说要和岑氿举行两次婚礼,一次和霍云舟,一次和霍廷霄。
岑氿被气笑了,“你们是打算以重婚罪把我送进去?”
虽然国内同性不领证,但有种东西叫做事实婚姻。
谁知道这么高调的办两次婚礼,算不算重婚。
岑氿可不想挑战法律。
最后岑氿说,“那别办了,不办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然而,霍廷霄两个人格都不同意。
岑氿懒得搭理他们了,“那到底谁和我办婚礼,你们自己讨论去吧。”
他转身刚走两步,忽然就被打横抱起,“我有个决定谁和你办婚礼的好主意。”
岑氿:?
他还没想明白是什么好主意,就被压到了床上。
灼热的吻落了下来。
不论是霍廷霄还是霍云舟,都已经对岑氿的身体了如指掌了。
很快就撩起了岑氿的火气,他眼底漫开一层薄薄的氤氲。
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淹没了岑氿。
岑氿四肢绵软地陷在蓬松的被褥里,眼尾染着绯色,水汽模糊了双眼。
他意识昏沉,浑身被滚烫的温度包裹,连呼吸都带着颤栗。
覆在他身上的人,声音沙哑,一遍又一遍询问,“我是谁?”
岑氿脑子发胀,意识浮浮沉沉,唇间溢出细碎含糊的喘息,无力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