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霄换了个姿势,按住岑氿双腿。
他急促的喘息声落在岑氿耳边,灼烧的岑氿耳朵都染上了热度。
过了十几分钟,霍廷霄还精神抖擞,可岑氿觉得他大腿的皮肤火辣辣的疼。
他都怀疑被磨破了。
霍廷霄还附在他的耳边声音低哑的问,“还难受,怎么办?”
岑氿额角青筋直跳,他怎么知道怎么办?
他都来感觉了。
于是拍了他一巴掌,“别说废话了。”
霍廷霄呼吸更沉了,却还要装模作样,“这可是你答应的。”
岑氿抬头咬了一下霍廷霄的锁骨,“再废话就不答应了。”
霍廷霄被咬的肌肉绷紧,更加难受了点。
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也没忘记讨好岑氿。
毕竟要是让岑氿不舒服了,就没有下次了。
岑氿眼尾很快沁出水雾,抱住他脖子的手臂也在不断收紧。
霍廷霄最喜欢岑氿这个样子。
至少这个时候,岑氿的身体反应是诚实的。
他喜欢他的触碰。
在岑氿失神刹那,霍廷霄喟叹一声,而岑氿却猛然抓住他的背部,指甲都陷进了他肉里。
霍廷霄吻着岑氿的眼尾,嘴角,还有颈侧。
岑氿声音和呼吸都变的断断续续的。
他想让霍廷霄慢点,但声音破碎的让人听不出说了什么。
最后岑氿放弃了,彻底放任自己沉溺。
霍廷霄一边啃咬岑氿的锁骨,一边说,“岑氿,怎么办啊,我真的很爱你。”
“你为什么不能只爱我呢?”
然后他又自问自答,“不对,你确实只爱我,只爱我的身体。”
“毕竟霍云舟用的也是我的身体。”
“如果霍云舟没有用我的身体,你根本不会看他一眼的,对吗?”
岑氿的理智早就被冲垮,哪里顾得上听霍廷霄自己编排的小剧场。
等结束后,已经后半夜了。
一脸满足的霍廷霄抱着岑氿去卧室清洗。
不清洗干净又该生病了。
但洗着洗着,霍廷霄又控制不住了。
他心想自己的身体真不争气。
要是再拉着岑氿来一次,岑氿就该生气了。
所以他现在只能委屈一下自己。
帮岑氿清洗干净后,他又在浴室自己做了下手工活解决。
才满足的钻进被窝抱着岑氿睡去。
第二天醒来,岑氿还觉得大腿火辣辣的疼。
他看了一下,果然磨破了。
要不是腰也酸,他就得把霍廷霄踹下床了。
可不做点什么,又来气。
所以岑氿使劲拧了一把霍廷霄腰间的软肉。
霍廷霄疼醒了,迷迷糊糊的把岑氿拥进怀里,“继续睡吧。”
本来今天要去看婚礼现场的布置的,因为昨晚闹太凶,只能重新约时间。
婚礼现场是霍云舟和岑氿去的。
他现在对外还是毁容加残废的形象,和岑氿站在一起引的人频频侧目。
婚礼现场在一个海边,可以说整片海岸都是婚礼现场。
一眼望不到头那种。
这两个人格都一致认为,就应该高调的昭告天下。
岑氿对于怎么布置,什么主题,还真没什么想法。
他只有一个要求,别太累。
所以之前一直是霍廷霄和霍云舟在决定。
今天已经是布置的差不多了。
一眼看过去,很梦幻,也很奢华。
霍云舟有些委屈,“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我竟然都还不知道你的喜好。”
“所以只能猜测着来。”
岑氿看他,“我的喜好你真的不知道?”
霍云舟目光游弋了一下,“我说的是别的。”
很快又改口,“不用别的,只喜欢我就行。”
他自动把喜欢他的身体换成了喜欢他。
岑氿当做没听出他的小心思。
婚礼现场的花都是白色系,看起来其实挺养眼的。
霍云舟问岑氿,“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岑氿摇头,“没有。”
只是觉得很新奇,他还是第一次旅行婚礼。
霍云舟指了指最中央的台子,“我们将在那里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刚说完,他电话响了。
来电显示是霍母。
霍云舟的眼神阴鸷了下去,最终还是接通了,但是没说话。
岑氿站的近,能够听到霍母的声音。
霍母的语气有些卑微,“云舟,妈妈真的知道错了,不会再阻止你们兄弟俩和岑氿的事情了。”
“你让妈妈也出席你的婚礼好不好,妈妈也想见证你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