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氿听得更乐了,吻重新落回他的唇上,这次温柔了一些,却吻的更深,彻底封缄了他的话语。
“药凉了可以再熬。”
他贴着君无尘的唇,低声诱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紧绷发烫的肌肤。
“国师,你想要我,对不对?”
屋内炭盆暖火灼灼,烘得满室温热。
窗外寒风不入,屋内情欲暗涌,浓稠缱绻。
眼前这位白衣谪仙彻底破功。
他伸手揽住岑氿的腰,将他压进自己怀里,任由自己的欲念,在这一刻,彻底破土而出。
岑氿还听到了他一声悠长的叹息,然后回应了他的吻。
君无尘的吻微凉,却很娴熟,还极具掌控力。
他很快就反客为主了,吻的岑氿节节败退。
岑氿眼尾泛上湿意,手臂攀附在君无尘肩上。
君无尘微微侧头,喝了一口碗里的药,再次吻上岑氿的唇。
药并不苦,带了点甜味。
岑氿瞳孔微缩,想要后撤。
君无尘扣住他的后颈,不容置喙的将药渡进他口中,迫使他咽下去。
岑氿哪能想到,自己的试探翻车了。
药液滑入喉咙后,一股暖意从他的胃部升腾而起,传遍他的四肢百骸。
原本病弱的身体,竟然有种焕发生机的轻松感。
别的不说,这个药真的能缓解他的病痛。
岑氿也就不反抗了,有副作用就有副作用吧,之后处理一下就好了。
君无尘一口一口的把药碗里的药渡进岑氿口中。
然后听到一声碗碎在地上的脆响,岑氿就被他拦腰抱起,走向了床榻。
君无尘把岑氿压在床榻之上,
床幔被他袖风带起垂落,隔绝了所有光亮。
他手撑在岑氿身侧,白衣半敞,清冷如玉的肌肤染满情动后的薄红。
君无尘的吻很缠人,勾着岑氿的唇舌不放,微凉的唇瓣上未散的药香气息也丝丝缕缕缠上来。
岑氿四肢百骸现在彻底被那股奇异的暖意浸着,还有一点点不受控的燥热,顺着心底慢慢往上翻涌。
他下意识抬手抵在君无尘胸口。
“君无尘……”
岑氿气息微乱,尾音轻轻发哑,
君无尘的声音很轻,“我在。”
岑氿攀住他的肩头,眼尾染开薄薄的红,喘息声细碎。
他感觉到浑身燥热愈发清晰,四肢发软,清明的思绪都渐渐变得涣散。
“你这药,不也和绛澜的鲛珠一样?”岑氿喘着气,低声说。
君无尘的声音除去带了点哑,还是很清冷的样子,“药没有问题。”
他撑在岑氿上方,哪怕是他的动作和染上薄红的肌肤都在诉求的他的情动。
他也像是在做什么很神圣的事情一样,在岑氿颈侧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然后抬头用覆盖着白色缎带的眼睛,看着岑氿那张同样染满情欲的脸,“我没有那么卑劣,试图用一颗鲛珠控制你。”
话落,君无尘掐住岑氿的腰,微微用力。
岑氿呼吸一滞,断断续续的说,“你也是鲛人,对吗?”
君无尘没有正面回答,“你觉得是,那就是。”
岑氿后背抵在被褥上,努力在一波又一波的浪潮里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那张在他眼前晃动的脸,此时此刻还是那么清冷孤高。
让人有种玷污了他的感觉。
岑氿抬手,去触碰君无尘的眼睛上的缎带,想要扯下来。
却被君无尘抓住了手腕,将他的手压下。
然后修长的手指强势挤入岑氿的指缝,和他十指交握。
岑氿失神的想,此时此刻,君无尘和他契合的,就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这样的事儿。
很快,他就真的什么都思索不了了。
君无尘吻了吻他的眼尾,又是一声悠长的叹息。
太阳西沉,天色暗了下来,岑氿不满红痕的白皙手臂掀开床幔,掀了掀眼皮。
看到屋子里的炭盆已经换成新的了。
君无尘重新穿戴整齐,坐在桌前回复着什么信件了。
整个人透着一种不染世俗的出尘脱俗感。
根本不像是和岑氿睡了一觉的人。
他感觉到动静,微微侧头“看”了过来,“饿了吗?”
“唔。”岑氿应了一声。
君无尘起身,离开了屋子。
很快端回了一碗粥,坐到床边要喂岑氿。
岑氿当然不可能会客气。
他拥着被窝坐了起来,喝了一口。
眼睛一亮。
这粥看着什么都没加,但很香醇。
君无尘一勺又一勺的把粥都喂给了岑氿,很自然的亲了亲他的嘴角,“再休息一会儿。”
岑氿心底再次涌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