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有人来了,全都骚动起来了。
明明是长相各异的兽类,却都口吐人言。
它们急切的推销着自己。
说吃了自己的肉,挖了自己的心,能如何如何。
有的甚至徒手挖下身上的血肉,只期望能得到青睐。
岑氿看了一眼君无尘,“算了,想来白送的东西,确实也没什么用。”
更何况,说过这些异兽肉真的那么有用,皇上还会是那种鬼样子吗?
君无尘当然没有意见。
回去的时候,岑氿发现自己床上的被子隆起,熟悉的异香在屋子里弥漫。
但因为君无尘那碗肉汤的压制,岑氿并没有受到影响。
他拉开被子,绛澜浑身是汗,面色苍白的蜷缩在被子里。
他看到岑氿,就伸出双臂来抱住他的脖子。
岑氿看到绛澜原本白皙的背上,鳞片时隐时现。
他猜应该是君无尘对他做了什么,让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是那么好。
绛澜贴近岑氿,手探入他的后衣领,试图将自己的所有肌肤和岑氿的肌肤相贴。
似乎这样能让他好受一些。
绛澜没有君无尘那么自控能力强,他完全是凭借着本能在靠近岑氿,渴求岑氿。
他的下半身在人的双腿和鱼尾之间不断变幻。
看起来……也很掉san。
从人腿变成鱼尾的时候,鳞片就像是脂肪一样臃肿的溢出来,然后覆盖整个下半身。
和他近乎妖异的面容一对比,实在是割裂。
圆润的珍珠一颗颗随着绛澜的喘息声滚进岑氿的衣襟。
绛澜的指甲长而尖锐,他下意识收紧阻止,指甲就划破了岑氿的皮肤。
血腥味让他陡然松手,缩回了床上,像做错事的孩子,“抱歉。”
岑氿还挺惊讶,他以为,绛澜会对他这么痴迷,仅仅因为鲛人的本能而已。
这种本能,并不掺杂爱,所以他们大概不太会去注意太多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