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一边杀鸡,一边解释。
“这是隔壁县罐头厂的车,来收橘子的。”
隔壁县?
韩川疑惑:“我记得咱们县就有工厂啊,咋还卖给隔壁去?”
很早之前的记忆了。
韩川小时候还吃过自己家县城产的橘子罐头。
所以就下意识以为,工厂还在。
崔小溪外婆说道。
“伢子,你是多久没回来了,县城那家罐头厂都倒闭好几年了,欠一屁股债,现在就剩几个厂房在那里。”
“这样啊。”
韩川捏着下巴,若有所思。
而后,身旁的老太太就像是感慨似的,自言自语道。
“早些年,工厂还在,我们往出卖还有的选,跟人讲价都有底气。”
“自从倒闭之后,周边就剩隔壁县一家工厂,那是往死里压价,一年比一年低,再这样下去,我们还得亏钱。”
也是,农户一年忙到头,给树施肥浇水,剪枝头,不就是盼着年底能卖个好价钱。
照这个行情下去。
估摸着没几年,向阳县的蜜桔产业也得彻底没落掉。
那样,这个县城就真的没什么支柱产业,更没什么活力了。
韩川沉默着吃完了这顿饭。
同时也看着村民们一边与采购商讨价还价,一边又十分无奈的将蜜桔,一箱一箱的往车上搬。
傍晚时分。
崔小溪又十分兴奋的拉着韩川,去河边抓螃蟹去了。
不得不说。
上游的水质真比下游,也就是韩川自己家那边,要好上太多太多了。
河水清澈见底,没有污染。
随便翻开一块石头。
就能看见河蟹伸着大钳子,张牙舞爪。
崔小溪壮着胆子去抓。
到头来被螃蟹夹了手。
吃痛的她连忙将螃蟹甩了出去,好巧不巧,落在了米雪的胸口。
这一下,给米雪吓的花容失色。
“大哥,你看她。”
韩川拿开了米雪胸口的螃蟹,然后一脸嗔怪的看向崔小溪。
“真得好好教训你了,崔小溪。”
“那你来呀,大哥。”
崔小溪踩着鹅卵石,在河边上蹿下跳的,好不快乐。
也许,这才是她们最纯真,最本真的模样。
韩川找准机会,抓住崔小溪,冲着她的屁股就是狠狠一巴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