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就跪在这,扇自己耳光,扇到我韩兄弟满意为止,听见了吗?”
“是。”
周雄英不敢拒绝。
年薪百万的工作,在江海市并不好找。
况且吴总说的也没错。
他当年从一个酒店服务员,混到现在这个位置,靠的不就是给吴家当狗吗。
只是在外人看来,他光鲜亮丽,是个成功人士。
可暗地里,拿尊严赚钱,不寒颤。
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开始扇自己耳光。
清脆的声音不断在会客室内响起。
韩川沉默了一会儿。
似是嫌吵。
他摆了摆手。
“滚吧滚吧,别碍着我的眼睛。”
“是,韩总。”
周雄英踉跄着从地上站起来。
而周嘉豪此时两边的脸颊已经肿起来了。
他已经给自己扇懵了。
他是真怕啊。
那个平时高高在上,在他心目中树立起无限威严的父亲。
今天竟然当着自己的面给别人下跪。
还说自己是狗。
周嘉豪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他突然意识到,自家的那点实力,在真正的大人物面前,什么也不是。
自己也不过是别人随手能捏死的一只蚂蚁而已。
他生怕下手轻了,韩川不满意。
到后头还有更大的罪受。
听到韩川让他们滚,父子俩就像是解脱了一般,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然后相互搀扶着往门外走去。
“等等。”
韩川想起来点什么似的。
骤然在身后开口。
父子俩脚步一顿,以为还有什么事。
周嘉豪浑身更是止不住的哆嗦。
直到韩川说:
“明天记得办一下退学。”
闻言,周嘉豪父子俩忙不迭点头,这才飞快的离开了这里。
一屋子剩下的人全都噤若寒蝉。
尤其是沈彤的班主任。
她不禁联想到前天自己还暗示沈彤息事宁人来着。
要是她把自己说出来。
保不齐自己也会遭到清算。
这一刻,她看向沈彤的眼神都变了。
里头多了一丝深深的忌惮和担忧。
有这样的家庭条件,不早说,在学校里表现的人畜无害的,还领贫困补助。
她也不敢多说什么。
只好静静的站在一旁,祈祷沈彤不要把自己和稀泥的事情说出来。
事情差不多解决。
韩川也不想继续在这里停留,她转而看向沈彤。
“我先走了,以后在学校有什么事情直接联系我,别憋着不吭声,知道么?”
“知道了。”
沈彤站起来,双手交叉,一张嘴死死咬着下唇。
看起来有些倔。
韩川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转头拉着吴靖走了。
“韩兄弟,你今天叫我过来,也不全是为了这事儿吧?”
吴靖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根雪茄叼在嘴上。
四五十岁的人了,身上穿着一套休闲西装,腮边留着一摞胡子。
看起来倒是有几分老钱风的样子。
他跟着韩川一路下了楼梯。
周边还有不少好奇的学生在围观。
他便径直拉开了车门。
“去我那里坐坐?”
“走。”
韩川也拉开了自己的车门。
他今天把吴靖叫过来,当然不只是单纯让他帮忙解决问题这么简单。
最主要的,还是想见一见吴靖。
这算是两人第一次正式的会面。
说到底,两人现在算是同一条战线上的人。
只是各自的目的不同。
他想看看,吴靖这人到底靠不靠谱,适不适合成为一个可靠的盟友。
一家环境清幽的雪茄吧内。
吴靖喊侍茄师端来了一整盒品种各异的雪茄,呈现在韩川的面前。
“尝尝,古巴来的,都是好东西。”
韩川摆手。
“我不抽这个。”
吴靖便自顾自选了一根。
然后侍茄师便用雪茄在丝袜上滚了几圈,然后又用嘴试了试吸阻。
这才亲自点上,放到了吴靖的嘴边。
时至今日,韩川还是理解不了有些有钱人的癖好。
吴靖又开了瓶洋酒。
一口烟,一口酒。
最后冲着韩川咧嘴一笑。
“舒坦,真舒坦。”
“不愧是江海首富,这日子过的就是不一样。”
韩川要了杯凉白开,晃了晃杯中清凉的液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