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姐。”
时间一晃过去了三天。
今天兰姐特意换了一身旗袍,开衩一直开到了大腿根部。
一双黑丝紧紧裹住了丰腴圆润的大腿。
将那诱人的曲线展示的十分到位。
今天,那位清心寡欲,看起来十分年轻的男老板,终于多看了她两眼。
“怎么了,老板。”
兰姐故作犹豫的转身,还顺手将额间的一缕秀发捋到了耳后。
小脸红扑扑的。
低眉顺眼,欲拒还迎,看了一眼韩川后,又立刻移开了视线。
结果,韩川只是指着她身上的旗袍说道。
“你穿这一身干活……合适么?”
“合……挺合适的啊。”
兰姐嘴角一抽。
笑话,这身旗袍就是用来干活的啊。
这是她的战袍。
“你确定?”
韩川的眼中多了几分怀疑。
明兰说道。
“老板,用工合同里并没有规定,上班不能穿旗袍吧?”
“行吧。”
韩川叹了口气,对她招了招手。
“那你跟我来。”
明兰脸色一喜。
差点以为又抛媚眼给瞎子看了。
都来这别墅干活三天了,她发现眼前这个男主人,就跟那些喜欢钓鱼的三四十岁的男人一样,完全禁欲了。
哪怕自己一丝不挂。
似乎韩川都不会多看自己一眼。
这让明兰有点失望。
倒也不是完全失望吧。
毕竟她是第一次干这个。
当时经人介绍的时候只说了,一个月三万,要能干的,雇主可能会提一些小要求。
三万不是个小数目。
对于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来说,想通过正经努力,拿到这个数简直是做梦。
可一想到还在医院里躺着的女儿。
明兰还是咬着牙答应了下来。
可她都来了三天了。
雇主就拿她当空气一样,偶尔使唤一下,就让干点寻常的家务活。
这完全是一个月三四千的保姆就能干的活。
韩川要是真的不对她做点什么。
她良心都过不去啊。
难道自己这点职业操守都没有吗?
“接下来这个要求可能会有点过分。”
韩川带着明兰走到了阳台。
“你要是做不到的话,可以拒……”
“我能做!”
明兰回答的毫不犹豫。
只是她看了看阳台和外面的风景。
难道是要……
倒也不算过分,毕竟这别墅周边的私密性很好。
而且大家都上班去了。
也不怕被人看见。
闻言,韩川脸上露出了笑脸。
“那正好。”
韩川抬手指着阳台上的一盏灯说道。
“我刚发现上面有个鸟窝,天天叽叽喳喳的吵死了,你能不能帮我掏一下?”
明兰:?
这对吗?
叫她过来,就是为了掏个鸟窝?
不是,像韩川这样的有钱人。
随随便便一个电话就能喊来十几个保镖,把整个别墅掀了都行。
“你放心。”
韩川从房间里搬来一把椅子。
“家里没有梯子了,你站在椅子上,放心就行,我会在下面帮你扶着的。”
明兰还能怎么办?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好在平时家务干的多,她也不嫌脏,而且随身都带着橡胶手套的。
只见她缓缓脱下脚上的平底鞋。
露出了黑丝包裹下,清晰可见的嫩白狱卒。
然后缓缓踏上了被真丝包裹的椅子。
脚感软绵绵的。
有种站不稳的感觉。
不过有韩川在下面扶着,倒是感觉稳当不少。
站在高处,她踮起脚尖,往吊灯的顶部一看,果然有一个用树枝搭建起来的简陋鸟窝。
里面还窝着几枚鸟蛋。
看起来像是斑鸠的蛋,也就是俗称的古菇顾……
明兰也是从农村走出来的,认得这玩意儿。
“老板,我看见了,要把整个窝都挪走吗?”
“对,全部,天天早上在那咕咕咕的烦死我了。”
韩川抬头,顺着明兰的方向看过去。
然后……看见了开衩旗袍的最深处。
紫色的……
他赶忙移开视线。
还好,他对少妇类型并不感冒,但好歹人家也是女人。
“你小心点啊,挪走就行了,安全为主。”
“我知道的。”
明兰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