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它们对我而言,只不过是一堆废纸。”
眼瞅着,薛晴晴已经骑在他头顶拉屎了。
可他却做不出任何的应对措施。
这要是换在以前,他年轻的时候,薛晴晴这会已经被送到境外,身体早已被拆分成零件了。
哪里还轮的到她在这里搞事情。
现在,吴志贵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毕生心血都传给儿子。
指望许明月,能替他守住这些家产。
“儿子,我老了。”
吴志贵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些东西都是留给你的,早给晚给都一样,我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比不上许家能给你的多。”
“但是,我只有你了,儿子。”
许明月静静的听着,目光落在一堆文件上,若有所思。
“行,我接受了。”
“不!”
吴志贵说道。
“我还有一个要求。”
“什么?”
“远离薛晴晴。”
“为什么?”
“儿子,你们……”
吴志贵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总不能说。
薛晴晴她是一个烂货。
是一个被他从骨子里调教起来,做过不少脏事,甚至见不得光的烂人。
可是……那些事他不能说。
说出来。
他怕自己儿子都觉得变态。
这是吴志贵藏在心中一辈子的秘密,以后死了,都要带到坟墓中去的。
“总之,她是我名义上的女儿,你们不合适。”
“行,我答应你。”
任谁都没想到,许明月竟然会答应的这么痛快。
吴志贵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狂喜。
“好,好!不愧是我儿子。”
他对着身旁的公证人员,以及律师点了点头。
今天这个病房内的一切谈话,都有视频和录音作为记录。
为的,就是将他所有的财产,都过继给自己的亲生儿子。
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到时候再让薛晴晴乘虚而入。
甚至,他还在一些文件中加入了隐藏条款,如果许明月做不到,这些文件便会自动作废。
届时,谁都无法在这场游戏中获得任何好处。
“签吧,儿子。”
许明月微微点头,然后拿起了桌上那支为他准备好的笔。
不需要过多的确认。
他哗哗哗开始一页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饶是如此。
那一大摞文件,也签了将近十分钟的时间才签完。
完成后。
律师将原文件整理了起来,放进了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
而此刻。
吴老爷子终于深深的松了口气。
有种了却了一桩心事的感觉。
他累了。
护士扶着他在病床上躺了下来。
“儿子。”
吴志贵闭着眼。
“你知道,上世纪的魔都是什么样的么,那时候刚刚开放不久,魔都发展的也没那么好,还没人叫我臭外地的,我就是在舞厅认识了你妈。
那时候啊,她就已经是大小姐了,可她偏偏看上我了,我们两个人当时几乎逛遍了整个魔都。
白天去吃杨记的生煎包,晚上辗转各类舞厅,你妈交际舞跳的特别好,累了,再去吹一吹黄浦江边的风……”
说到兴起时。
吴老爷子的嘴角,竟是露出了一抹微笑。
那是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幸福时光。
他正欲继续说下去。
似又是想起了什么,睁开眼来。
整个病房内,早已空无一人。
刚刚还热热闹闹的,公证人员,律师,护士,还有他的儿子都在。
不知道什么时候,人都走光了。
许是他说的正起劲时。
又或许,压根没人听他讲这些过往。
那些陈年往事。
终究只是压在他一个人的心中的石头。
吴老爷子脸上闪过一抹落寞。
他重新闭上眼。
嘴角微张,喉间轻哼着一些陈旧,却依然熟悉的调子。
“那南风吹来清凉。”
“那夜莺啼声齐唱。”
“月下的花儿都入梦。”
“只有那夜来香……”
这是独属于他们那个年代,那段光阴的特殊旋律。
……
世纪金婚,前夜。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韩川想的那种人,吴靖今晚特意邀请韩川来到了吴氏集团旗下的一家私人水会。
四个穿着暴露的技师围着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