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跟在她的身后诧异询问:“你要自己造船?你会吗?”
在他的眼里,只以为盛琬宁会医术。
他从来都没想到,她竟是也能造船。
盛琬宁冷哼一声:“我跟你不一样,你这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主子爷,我自幼是在吃苦中长大,别说造船,就是让我造个房子,我也能亲手搭出来!”
萧玦眼眶隐隐发热,全是他的错。
是他没让她过上安稳的日子。
他明明答应过她,让她衣食无忧。
然而,现在,她竟是连造船都会了。
她这是吃了多少苦啊!
他不敢多想,立刻上前帮忙。
只是岛上天气多变,没多大会儿,就已经下起了大雨。
萧玦原本身上还有伤,再被雨水这么一浇,就着实受不住了。
他噗通一声,兜头栽倒在地上。
盛琬宁只得认命的将他拖回山洞,再将他已经湿透的衣裳给扒了下来。
她垂眸看向他的伤口,只见鲜血又流出了不少。
看来,必须得重新包扎了。
她忍不住拧紧眉心:“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将伤口重新给弄开处理。
干燥的止血药撒上去,鲜血终于是止住了。
只不过萧玦的面色依旧十分不好,嘴唇也干裂的厉害。
盛琬宁知道他这是缺水。
她拿来清水往他嘴里喂下,但是他却喝不进去分毫。
眼看着小半碗水全都洒到外面,盛琬宁只觉得十分烦躁。
她索性不想管了!
她走到山洞外面找来结实的藤蔓编织木筏子,但是目光却一直不时的朝着萧玦的方向看过去。
她担心他会死!
他的伤着实严重。
犹豫片刻,她又认命的回到他的面前。
她震惊的发现他脸色不对。
她下意识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顿时被烫的眉心都紧紧拧了起来。
她暗道一声不好,竟是又起了高热。
这一次还比较严重,他气息十分微弱。
盛琬宁不敢怠慢,立刻又将熬好的退热药端了过来。
她急声呼喊:“喂,你醒一醒!”
萧玦没有给与她半点的回应,依旧紧紧闭着眼睛,呼吸沉闷。
盛琬宁眼底闪过剧烈挣扎。
不能再耽误了。
不然,他真的会死。
那样,她的孩子们就没有父亲了。
不管如何,终究他是为了救自己受的伤,她应该救他的命。
很快,盛琬宁就被这个理由劝好了。
她也没矫情,就用自己的嘴巴,将苦涩的药汤子送进了萧玦的嘴里。
起初,萧玦还有些抵触。
他紧紧抿着唇,根本就没办法撬开。
是盛琬宁小心翼翼用舌尖轻探,一点一点的来回扫着,这才弄出些许的缝隙。
苦涩的汤药灌进了萧玦的喉咙,顿时让他簇紧眉心。
盛琬宁立刻让他侧躺,以防好不容易喂进去的汤药再被吐出来。
许是找对了方法,很快就喂进去大半碗。
待全部喂完,盛琬宁这才轻轻松了一口气。
她心里很清楚,哪怕她再怨恨萧玦,也不希望他死。
她几乎整夜都没合眼,一直都守在他的身边照顾。
好在,第二天的下午萧玦终于睁开了沉重的眼睛。
他艰难撑起身体,却没有看到盛琬宁的声音。
他眼底闪过一抹黯然。
他都病成这样了,她也没在身边。
想必,她厌恶极了他吧?
他起身走出去,就看到她在海边忙碌着。
两天不见,她的木筏竟是已经做好了。
萧玦心口传来一阵钝疼,他知道,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他。
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盛琬宁就下意识回头。
她看向萧玦说道:“你醒啦?感觉如何?”
萧玦此刻看着木筏有些碍眼,但是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
他哑声回答:“还好,就是头还有些晕的厉害!”
盛琬宁点点头:“你去歇着吧,很快木筏就能弄好,到时候,咱们就能离开这座小岛了!”
萧玦眼底闪过一抹担忧,他不想跟她分开。
之前两人藏身豁口的时候,那种心悸的感觉刺激着他的脑子。
他渐渐记起来了,他们两人之前很相爱。
他不在乎她跟霍言的私情,更不介意她如今已经是格桑王后,他只盼着,两人能解除误会,她的将来能属于他。
思及此,他就飞快开口:“我去抓鱼,待会熬鱼汤喝!”
看着他的背影,盛琬宁眼底闪过一抹疑惑。
这位北盛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