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了不少,原本苍白骇人的脸颊,也红润了不少。
萧瑞没动筷子,只看着她吃。
他从来都没有享受过这种两人相处和谐的感觉,他倍感新奇很珍惜。
眼看着她嘴角留了污渍,他试探着拿出锦帕擦了一下。
他双手是颤抖的,因为他拿不准她会不会突然将他狠狠给推开。
然而,她没有半点的反应。
她任由他动作。
她甚至连面色都没有半点的变化。
就好像,他真是她的夫,她是他的妻。
擦完之后,盛琬宁还疑惑询问他:“为什么你不吃?”
他不着痕迹的回答:“我不饿,看着你吃饱,我心情就很好!”
盛琬宁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凝眉嘀咕:“劫匪可是真够狠的,我这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这是打的我有多厉害?”
萧瑞心说,可不打的厉害,她竟是跟铁甲鱼去缠斗,她果然有一股子狠劲在身上的。
寻常的女子,早就吓得鼻涕横流了。
她竟是真的把铁甲鱼给弄死了。
她着实英勇无畏。
不过面上他却淡声说道:“你是被劫匪推下了山坡,所以身上的伤才会这么严重,你须得好好休养一阵子才行!”
盛琬宁毫不犹豫拒绝:“我不,你不是说咱们来苏南城是游玩的吗?我现在身体恢复了,你就带我出去逛逛啊,我不能再躺着了,我骨头都要歇懒了!”
萧瑞自然是不肯,他想要把她困在宅院里面,不想被任何人看到。
他下意识规劝:“琬宁,外面现在很乱,你的身体又不好,我担心哪个不长眼的会冲撞到你!”
盛琬宁不由得追问:“你是把我当做犯人看押?”
萧瑞连忙解释:“不是,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盛琬宁茫然看向他:“那为何不让我出去呢?我着实烦闷的厉害,你若是实在不放心,给我戴上兜帽也是可以的!”
萧瑞眼底闪过剧烈挣扎,他不敢执意阻拦。
他怕她生出疑心。
虽然她已经忘记了从前的事情,但是保不齐再想逃走呢?
思虑良久,他只得答应:“好,那我就带你出去逛一逛!”
盛琬宁顿时眉开眼笑:“谢谢你!”
萧瑞看着她的笑容,竟是神情有些恍惚。
他有多久不曾看到她这样的笑容了?
自打她在玉山大雪夜扑进父皇的怀抱,他跟她之间就彻底决裂。
盛琬宁察觉到他复杂的心情,诧异歪着头询问:“你在看什么?”
萧瑞忍不住握住她的手腕:“琬宁,我觉得你笑的时候很好看,往后,你要对着我多笑笑!”
盛琬宁不解开口:“你从前没对你笑过?你不是我夫君吗?”
萧瑞登时浑身惊出满身的冷汗,果然是言多必失。
他迅速说道:“不是,你从前当然也笑的,只不过,我常年忙于事务疏忽了!”
盛琬宁簇紧眉心,她总感觉眼前的男人隐瞒了她很多事情。
她是记不起从前的事情,但是她不傻。
该有的判断力还是有的。
未免盛琬宁继续追问,萧瑞命人拿来兜帽,带着她坐着马车出门。
此时正值黄昏,街道上倒是很热闹。
迎面有不少人簇拥着一个推车匆匆走来,上面被白色的锦布遮着,瞧不出端倪。
马车被堵在路口,盛琬宁只得和萧瑞先走下来。
她耳边传来不少百姓的议论声:“瞧见没,那位胆识过人的女城主果然是被淹死了,她得罪了海神,死的可惨了,据说找到尸体的时候,整张脸都被啃咬的不像样子。”
盛琬宁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只觉得心口堵得难受。
她下意识询问跟在身边的萧瑞:“他们在说什么?”
萧瑞眼底闪过一抹慌乱,但是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
他淡声道:“别打听这么多,咱们只是来这里游玩的,那边有一间首饰铺子,我先带你过去看看!”
说完,他就用力拽住了她的手腕。
恰在此时,一道人影猛然撞了过来,惊得萧瑞立刻将盛琬宁护在了身后。
他厉声大喝:“什么人?”
原本满脸焦灼的霍昭立刻道歉:“不好意思,对不起,我只是急着走路,不是故意要冲撞你们的!”
盛琬宁看到她的瞬间,心口就起了一阵异样。
她虽然不认识她,但是却觉得她很亲切。
她很想安慰她几句。
思及此,她就转头瞪向萧瑞:“你对小姑娘那么凶做什么?她根本也没有撞到我啊!”
萧瑞此刻心乱如麻!
他没想到会遇见霍昭。
他本能的不想让她跟盛琬宁有任何的接触。
他也没有回答,只用力拉着盛琬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