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凝声回答:“我没事,我刚刚刺瞎了它的一只眼睛,你再扔我一回,我去把它另外一只眼睛也给刺瞎去!”
萧玦毫不犹豫打断:“不行,太危险了!”
盛琬宁皱眉提醒;“那是它最虚弱的地方,也是咱们打倒它的唯一机会,若是你跟韩林继续跟它缠斗,你们根本就不是它的对手!”
萧玦不信这个邪!
他认为自己可以!
盛琬宁看出他的想法,毫不犹豫冲着韩林呼喊:“你来!”
萧玦立刻打断;“他敢!”
盛琬宁抬手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你打算被这只黑熊瞎子活活给拍死?”
萧玦瞳孔剧烈收缩!
他如何能做到亲手把她给扔出去?
就在他思绪挣扎的当口,大黑熊已经扑到近前。
韩林扑过去阻挡,整个人被拍飞了出去。
盛琬宁焦灼催促:“萧玦,你还犹豫什么?若是错过机会,咱们定然会被它给拍成肉沫子!”
萧玦咬了咬牙,只能拼尽全力将她甩出。
盛琬宁高高一跃,猛然就落在大黑熊的后颈上。
她趁着这个机会拿起匕首狠狠刺向它的眼睛,顿时刺的它发出嗷嗷惨叫。
它庞大的身躯来回横扫,所到之处,皆是被荡平。
盛琬宁被晃的眼前一阵阵发黑,但是她知道自己死都不能撒手。
双眼被刺伤的大黑熊彻底疯狂,它似乎清楚盛琬宁还在身上,就直接朝着不远处的山壁狠狠撞了过去。
萧玦面色骤变,这一下若是撞的实了,盛琬宁必死无疑。
他迅速大喊:“琬宁,快撒手,我在下面接着你,你赶紧跳下来,快啊!”
盛琬宁也顾不得什么了,立刻听话撒手。
电光火石之间,大黑熊的爪子循着声音朝着她的身体狠狠拍下。
“嘭!”盛琬宁落到萧玦的怀里时,吐出一大口的黑血。
萧玦用力抱紧她询问:“琬宁,你怎么样?”
盛琬宁簇紧眉心回答;“疼,疼的厉害!”
萧玦如何还敢耽误,立刻抱着她朝着附近的村子跑去。
韩林留下善后,将重伤的大黑熊给剥皮拆肉。
盛琬宁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的黄昏。
她睁开眼睛,就看到帝王萧玦正面色担忧的凝着她。
他神情狼狈,眼圈底下还泛着骇人的青黑。
显然,他应该是许久未曾休息了。
盛琬宁强撑着就要起身,却被他给摁住。
他哑声说道:“琬宁,你别动,村子里面的郎中给你看过了,说你内伤严重,须得好好休养七天才行!”
盛琬宁急急喘了几口气,眼底闪过一抹复杂。
她不答反问:“我昏迷多久了?”
萧玦缓缓开口:“两天两夜了!”
盛琬宁惊愕的瞪大眼睛:“你就一直守在旁边没有休息?”
韩林从外面端着汤碗走进来道:“回禀城主大人,主子爷担心您夜里会出现意外情况,一直未曾离开您养伤的病榻半步,他甚至连衣裳都没换过!”
萧玦接过他手里的汤碗,面色冷清的训斥:“用你多嘴?”
韩林面色惶恐的跪在地上磕头:“属下多嘴,还请主子爷责罚!”
萧玦凝眉摆摆手:“下去!”
韩林抬头看向盛琬宁道:“城主大人,主子爷着实费心费力的照顾您,他身上的伤还没处理,请您劝劝他啊!”
盛琬宁诧异看向萧玦,这才发现他的肩膀处的衣裳已经被鲜血浸透,泛着难闻的血腥气味。
她心头泛起酸意。
他到底为什么要做这么多?
他欠她吗?
她毫不犹豫开口:“你先出去处理伤口,再洗个澡吃点东西,你身上的气味忒难闻了些,熏到我了!”
萧玦苍白的面容上闪过尴尬,他不想被她嫌弃。
他连忙起身道:“好,那我待会再回来看你!”
他匆匆跑走,顷刻间就没了踪影。
夜幕降临,整个宅院陷入静寂之中。
盛琬宁又接连昏睡几日,气色这才稍稍好了不少。
韩林重新置办了马车,三人继续赶赴北境。
接下来盛琬宁没再跟萧玦怄气,但是态度依旧疏离。
快到北境的时候,天气越发冷了。
三人穿的单薄,只能先进北境城去添置棉衣。
韩林赶着马车来到热闹的街道上,就听到周遭有百姓呼喊:“都快去看看啊,北境王的小郡主扔绣球招亲了,赶紧去碰碰运气,兴许就能成为北境王府的郡马爷呢!”
韩林忍不住开口:“主子爷,咱们的马车过不去了,前头堵得十分厉害!”
萧玦点了点头:“你先把马车存放到客栈去,然后再去成衣坊跟我们汇合!”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