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点了点头:“朕听说了,不是官府已经查出是你的侍女下毒吗?”
魏思卿委屈开口:“是,民女自知有错,所以今天特意前来找盛姑娘道歉,哪成想,她非但不接受,甚至还把民女给推倒在地,到现在,民女的腰都还疼的厉害!”
萧玦听了她的话,登时皱紧眉心。
魏思卿焦急开口:“皇上,您若是不信,民女可以让您看看!”
说完,她就毫不犹豫的解开身上披着的大氅。
萧玦瞳孔剧烈收缩,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般大胆的衣裳。
就跟没穿似的。
大片的肌肤被通透的纱衣包裹着,映衬出她玲珑的曲线。
察觉到他视线定住的瞬间,魏思卿心头泛起了窃喜。
她就说没人能逃得过这件衣裳的攻击。
就连当朝皇帝也不例外!
尤为重要的是,她身段极好,年轻貌美,她就不信眼前的男人会不动心。
想到这里,她就娇柔开口:“皇上,您看清楚了吗?”
说话间,她就快步往前。
她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就兜头往帝王萧玦怀里扑了过去。
她以为,怜香惜玉的帝王定然会伸手接住她。
毕竟,他已经看的移不开眼了。
然而,事实上,她猜错了。
她陡然感受到手腕被人钳住,一阵剧痛猛然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下意识凄厉惨叫:“啊,疼!”
她惊恐的看向帝王萧玦,只听他从齿缝中吐出冰冷的一句话:“你干什么?”
魏思卿手腕快要被拧断了,她禁不住浑身剧烈颤抖。
她颤声回答:“皇上,您快放开民女,民女只想让您看看后腰上的伤,并没有别的想法!”
萧玦冷声打断:“魏世家好大的胆子,竟然让你穿成这样混进王府,妄图谋害朕!”
魏思卿整个人愣住,怎么就变成谋害了呢?
她没有啊!
她是来勾引的!
她着急解释:“皇上,民女冤枉,民女如何能做这样的事情?”
萧玦没有理会她,径自拔下她发间的金钗。
金钗锋利,映照的魏思卿那张如花似玉的脸愈发的惨白。
她以为萧玦要毁了她的这张脸,她登时吓得魂不附体。
她嘶声哭喊:“皇上,民女知道错了,求您饶恕民女!”
帝王萧玦眯眼笑起来:“别哭,美人哭起来,可就不美了,来,把金钗用力攥紧!”
魏思卿浑身哆嗦的厉害,她颤声询问:“皇上,您,您要民女做什么?”
萧玦缓缓开口:“当然是刺杀朕啊!”
只一句话,就让魏思卿坠入了地狱。
她用力摇头:“不,民女绝不会这样做!”
萧玦可由不得她,用力攥住她的手腕,径自狠狠刺向了自己的胳膊。
眼看着鲜血流淌出来,他旋即大喊:“快来人,魏家女意图谋杀朕!”
韩林早就在外面等着了,他听到呼喊,一个箭步冲进来,抬脚就将魏思卿整个人踹的倒飞出去。
她噗通一声落在地上,犹如摔烂的破布袋那般,口鼻流血。
她强撑着否认:“没有,我根本就没想刺杀皇上,是他抓着我的手!”
韩林冷声打断;“放肆,魏家好大的胆子,暗中收留朝廷钦犯也就罢了,甚至还妄图谋害帝王!”
萧玦迅速说道:“韩林,你带着北境军即刻包围魏府,将所有族人,全都关进昭狱!”
“是!”韩林一边领命离开,一边将满身狼狈的魏思卿给拖走。
不多时,盛琬宁就已经匆匆赶到。
当她看到帝王萧玦满身鲜血的时候,不由得咋舌:“你,你怎么能把自己伤的这么重?”
萧玦皱眉:“伤的不重,如何问罪魏家,杀鸡儆猴?”
盛琬宁没再说什么,立刻上前为他处理伤口。
金钗拔下,就有更多的鲜血喷涌而出。
盛琬宁心神一凛,好家伙,他这是扎到了要害之处。
她不敢怠慢,连忙将止血散洒了上去。
只是鲜血流的太快,根本就凝不住。
不过片刻,萧玦就因为嗜血太多而意识昏沉了。
他嘴里含糊不清的呼喊:“琬宁,琬宁!”
盛琬宁一边为他止血,一边答应:“我在,萧玦你别睡,我很快就能帮你处理好!”
萧玦心神一荡,他就知道,只有他受伤的时候,她才会这么温柔。
他贪婪这样的她!
哪怕死在她的手里,他也心甘情愿。
想到这里,他就低声嗫嚅:“琬宁,你知道吗?为了你,我可以连这江山都不要!”
盛琬宁手中的动作顿了顿,她毫不犹豫打断:“你傻啊,为什么不要江山?那些黎民百姓都是你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