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些情绪激动的朝臣们也被太后的气势吓到,满脸惶恐的跪在地上不断磕头。
萧瑞缓缓开口:“皇祖母,眼下最紧要的是赶紧重新把父皇的龙体入殓,不能惊扰了他的亡魂!”
太后缓和了脸色道:“瑞儿是个孝顺的孩子,你说的对,先把哀家放在福禄殿的棺材抬出来应急!”
萧瑞迅速命人去抬,却被盛琬宁拦住了去路。
她缓缓开口:“我不同意!”
萧瑞恼怒瞪向她:“你凭什么不同意?皇祖母还没治你大闹灵堂的罪,你现在还敢拦着父皇的龙体入殓,你到底是何居心?”
盛琬宁眼圈登时就红了。
她委屈争辩:“大皇子殿下,你说的是人话吗?皇上是我的夫君,如今他的尸体就躺在地上,我能不看看他?”
话音落下,她就快步走了过去。
太后和萧瑞皆是面色大变,尤其是萧瑞。
他几乎是迅速扑过去阻拦:“盛琬宁,你不许碰他!”
盛琬宁顿住脚步,歪着头审视着他:“为什么我不能碰?他是我的夫君!”
萧瑞面色苍白的开口:“父皇已经去了,你就不要再惊扰他,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将他的龙体安放到棺材里面去!”
盛琬宁冷笑一声:“萧瑞,你跟太后到底再掩饰什么?或者说,这根本就不是皇上的尸体,所以你们才这么紧张!”
一句话落下,顿时引起了极大的震动。
那些朝臣们也齐齐变了脸色。
太后气的险些把手里的佛珠给掐断。
她沉着脸训斥:“盛琬宁,你少胡说八道,皇上的尸体如何能作假?你大闹灵堂,其心可诛,来人,将她给拖下去!”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不少侍卫就快步上前将盛琬宁给团团围住。
盛琬宁半点都不带怕的,她怒喝一声:“黑龙兵听令,谁敢造次,格杀勿论!”
她亮出踹在袖子里面的赤金令牌,险些晃晕了萧瑞和太后的眼睛。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喝问:“你怎么会有令牌?”
盛琬宁慢悠悠回答:“当然是皇上给的呀,这是他的私兵,可不是你们手里的那些软脚虾能比的!”
太后和萧瑞骇然的往外看去,就见乌压压的一大片黑龙兵站在外面,气势庞大。
两人心里都很清楚,这就是盛琬宁大闹灵堂的底气。
太后面色青白交错,她咬牙说道:“盛琬宁,就算你手里有黑龙兵,也不能胡作非为!”
盛琬宁镇定自若的争辩:“太后,你真冤枉了我,我没有胡作非为,我只是想要再看皇上一眼而已,身为皇上的女人,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话音落下,她就看向周遭的朝臣:“诸位都是皇上的肱股之臣,你们来评判一下,我这个要求可过分?”
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谁都没有率先冒头回答。
直到几名老御史低声交谈了片刻,这才眸光恳切的看向太后:“太后娘娘,皇上生前十分宠爱元贵妃娘娘,此番她回来哭灵提出要求,您应当满足!”
太后瞳孔震了震,她如何能满足?
因为那根本就是假的!
盛琬宁就是故意找茬,要将她跟萧瑞的阴谋揭露在人前。
她艰难吸了一口气道:“哀家自然也明白该满足她,可是,她假死带着孩子逃离皇宫,皇上对她失望透顶,再加上她品行不端,跟霍言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哀家如何能让她惊扰皇上的亡魂?”
老御史面色僵住,他也听说过盛琬宁之前跟霍言的事情,两人的确关系匪浅。
盛琬宁不由得又哭起来:“太后娘娘,你为何要颠倒黑白,明明那个洛儿郡主都已经招供了,皇上之所以会误会我,是因为你指使她给他下了伤脑子的药,他做那些事情,并非本意!”
话音落下,众人齐齐脸色大变。
太后更是厉声反驳:“盛琬宁,你别胡乱往哀家身上泼脏水,哀家怎会做出暗中谋害皇上的事情?”
萧瑞也紧跟着开口:“是啊,元贵妃娘娘,皇祖母亲手将父皇养大的,不是亲生,胜似亲生,她绝不会害他!”
盛琬宁嘲讽挑眉:“既然不会害他,那又为何不敢把盖在尸体上的大氅给揭开呢?是不是担心阴谋败露?”
萧瑞心虚的喉咙发紧,在盛琬宁的步步紧逼之下,他有些乱了方寸。
倒是太后尚存些理智,她强撑着说道:“哀家绝不能允许你冒犯皇上的尸体,你敢带兵强逼,你就是造反!”
盛琬宁霍地大笑起来:“造反又怎样,只要能再看皇上一眼,哪怕让我盛琬宁背上污名,我也绝不会在意,来人,把尸体上的大氅给我揭开!”
影子和韩林两人齐齐上前,顿时把萧瑞骇的魂飞魄散。
他快步跑过去,试图阻拦。
影子拽住了他的胳膊,抬脚将他整个踹飞出去。
萧瑞咚的一声倒在地上,鲜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