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急解释:“琬宁,我真没骗你,我跟那位庞小姐着实没有半点交集,你若是不相信,我可以发誓!”
盛琬宁连忙握住他的手:“发什么誓啊,我又没说不信你!”
萧玦这才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道:“庞首辅也着实没规矩,他母亲办寿宴请朕做什么?朕这就拒了他!”
盛琬宁毫不犹豫阻拦:“别,阿玦是皇上,庞首辅又是你的肱股之臣,他母亲的宴会,你必须去!”
萧玦眼底闪过冷意:“庞卿卿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咱们还不清楚,只怕这场宴席绝不会太平!”
盛琬宁缓缓开口:“要的就是不太平,庞卿卿雇佣杀手的事情做的滴水不漏,虽然杀手已经招供,但是却没有实打实的证据,无法给她定罪!”
萧玦登时听明白了:“你是要让朕做饵?”
她点点头:“对,正好抓她个现行,到时候,也好给朝臣们一个交代,你觉得呢?”
萧玦当然认为这是一个好办法,但是他不想自己去。
他伸手将盛琬宁拽进怀里道:“我可以去做诱饵,只不过,你要跟在我的身边,我怕万一不察,被庞卿卿占了便宜可如何是好?”
盛琬宁都要气笑了,她还不了解他。
见到别的女人,恨不得避如蛇蝎。
没点本事的,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
也只有面对她的时候,才会露出这般无辜纯良的模样。
但凡换个人,他都是高冷,狠辣的无情帝王。
她忍不住伸手搓搓他的脸颊:“那你说,我要怎样陪着你去?”
萧玦被她搓出火,一双眼眸渐渐变得幽深灼热。
他哑声说道:“琬宁可以装扮成小内侍的模样,谁都知道朕处置了李德路,身边多了个生面孔,也不会觉得奇怪!”
盛琬宁倒是没有反对,她也觉得这个办法不错。
就在她走神的当口,萧玦猛然咬住了她的耳朵。
她吓得惊呼一声,下意识伸手就要将他给用力推开。
萧玦果断握住她的手,慢慢的往下拉:“琬宁,朕想你!”
盛琬宁心口噗通噗通狂跳的厉害,她不是没跟萧玦亲密过。
可每一次,她依然会受不住他的撩拨。
她强撑着开口:“萧玦,不行,你的身体还没好利索,你不适合做剧烈的动作!”
萧玦的声音黏糊糊的:“不做剧烈的动作,只轻轻的好不好?”
盛琬宁依旧拒绝:“不,不好,我刚从外面回来,还没沐浴!”
萧玦充耳不闻,他已经不满足于咬她的耳朵了。
他太馋她的身体。
他倾身将她抱起,快步朝着宽大的龙榻走去。
盛琬宁眼前一阵眩晕,本能的用胳膊环住他的脖子。
两人倒在床榻上,他的气息顷刻间就将她给包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盛琬宁感觉到骨头缝里面都透着酸意。
烛火跳跃,她转头看到一脸餍足的帝王躺在身侧,顿时觉得气不打一出来。
他那副病恹恹的样子,是不是装的?
明明力气这般大,甚至比从前折腾的时间还要长。
谁相信他前天还在死亡线上挣扎呢?
她再没有迟疑,抬手就在他强健的胸口狠狠掐了一下。
萧玦非但没嫌疼,竟是还握住她的手亲吻:“琬宁,你是不是也还不困?不如我们继续?”
盛琬宁如何能同意,她真是半点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甚至连喉咙都沙哑的厉害。
她毫不犹豫拒绝:“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就把你从床榻上踹下去,我说到做到!”
其实她也只是嘴上说说,她腰间也疼的厉害。
不知道是不是没有经常在一起的缘故,她觉得自己有些受不住他了。
萧瑞也是见好就收,他旋即拿了锦被将盛琬宁包起来道:“为表歉意,我亲手伺候你沐浴还不行?”
盛琬宁诧异询问:“真的?”
萧玦重重点头:“当然是真的,我早已经命人在偏殿备好热水了,还放了你最喜欢的花瓣,你泡一泡,保管舒服!”
盛琬宁没再吭声,任由他把自己扛进侧殿水房。
她被放进宽大的热水浴桶里面,果然觉得浑身舒畅了不少。
她满意的轻哼一声,刚想出声夸萧玦两句,就看到他竟是也抬脚踏进浴桶。
她震惊询问:“萧玦,你做什么?”
他茫然无辜的瞪大眼睛:“不是说好,我伺候你沐浴?”
盛琬宁下意识咽了咽喉咙,她怎么觉得这厮是不怀好意呢?
就在她犹豫的当口,萧玦已经蹭到了她的身后。
她只得开口警告:“你规矩些,只给我简单擦拭,不许胡乱碰触,否则,我绝不轻饶!”
萧玦凑在她耳边低声呢喃:“知道了,我的城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