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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珩嗯了一声,拉开副驾驶车门。
纪深站着没动,“我坐后面。”
“今晚我开车,你坐后面?把我当司机使?”
“沈总愿意兼职,我不会拦着。”
“上车。”
纪深看了看副驾驶,又看了看自己的腿,“这个位置太窄。”
沈砚珩把座椅往后调到尽头,“现在呢?”
“勉强。”
纪深坐进去安置好拐杖, 座椅缝里的安全带卡扣,他摸了两次都没碰到。
沈砚珩从驾驶位探过来,手臂越过他腰间,带出淡淡的雪茄气味。
纪深的胃抽动了一下,身体立刻绷紧。
安全带扣好,沈砚珩却没退回去,鼻尖停在他耳边。
“你每次都这么紧张,我会误会。”
“误会什么?”
“误会你还惦记包厢里的事。”
纪深偏过脸,“沈总这自信,不如放进投资报告里,回报率应该不低。”
“回家再算回报。”
“我明天要上班。”
“那就看你今晚配不配合。”
车子驶入沿海公路。
晚间的车流少了很多,路灯在挡风玻璃上交替掠过,有海风从车窗缝里钻进来,吹散了残余的烟味。
纪深靠着座椅,困意逐渐压下来。
沈砚珩开车比司机快,但遇到弯道却会提前减速。
留意了几次,纪深很快就明白,这是在照顾他的伤腿。
这种发现让人烦躁, 要是沈砚珩一直那么恶劣,账目反倒好算, 偏偏那人偶尔会递来一点照顾,逼的他不得不重新核对每笔债务。
手机提示音响起。
沈砚珩戴上蓝牙耳机,海外会议准时接入。
屏幕上的高管轮流汇报,几组并购数据听的纪深清醒了些。
沈砚珩用英文交代了两项调整,又把一份风险方案退回重做,全程没有避着他。
纪深闭着眼,对窥探沈氏的商业机密没兴趣, 知道的太多向来不是什么好事,尤其当秘密的主人姓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