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皮肤被勒出一道道红印,有两处还磨破了皮。
沈砚珩走过来,把药膏扔在床上,直接在他面前蹲了下去,纪深没拦,看着他指腹沾着膏体在伤处来回涂抹,动作带着一种少见的仔细,沈砚珩低着头,纪深只能看到他发旋的位置和耳廓的轮廓。
沉默持续了很久。
然后沈砚珩率先打破了这份安静。
“我没碰过除了你以外的人。”
纪深的腿不易察觉的绷了一下。
“沈总不需要解释什么。”
声音很冷,标准的公事公办语气。
沈砚珩没抬头,手上继续涂着药膏。
“那些被送到我门口的人,你知道他们后来什么下场吗?”
纪深没有接话。
沈砚珩抬起头来看着他,那双混血的深色瞳孔里映着卧室的暖光,表情是少见的认真。
“这你得去问顾衍之,因为我也不知道,那些人从来没进过我的门。”
纪深盯着他的眼睛,一秒,两秒。
他看不出真假,沈砚珩这个人太擅长把所有情绪藏在那副慵懒的皮囊底下,他说的话可以是真心,也可以是一种更高级的控制手段.....
一种先施舍再收回的把戏,让你产生幻觉,等你上瘾了再全部拿走。
“睡觉吧。”
沈砚珩拧好药膏的盖子,站起来,顺手关了灯。
被子掀开又盖上,手臂圈过来,把纪深整个人拢进了怀里。
黑暗中,纪深睁着眼,他搞不清这是沈砚珩的真心话,还是在玩弄他的新花样,搞不清,那就不想,赶紧离开他,不能再沉下去了,陷的太深,会让自己更难割舍,手指在被子底下无声的捏紧了又松开....
距离自由的缺口,还差最后一截。
快了。
他需要一个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