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子他不认识。
公交来了,上车,刷卡,窗外的城中村往后退,晾在竹竿上的衣服在早风里晃。
这天上午,十一号楼的桩基数据在他手里过了三遍,一个错都没有,倒是老张凑过来问了一句。
“陆工,你今天心情不错啊?”
“哪儿看出来的。”
“你今天骂检测单位的时候,语气都温和了。”
纪深把鼠标一放。
“那我重新骂一遍?”
“别别别,”老张一溜烟跑了,“我这就去催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