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甚至更大了。
他用英文说了一句。
语速不快，咬字清晰。
“This is your new boyfriend？Very cute。”
陆时晏的英文不好。
但“new”和“cute”他听懂了。
new。
新的。
那就有旧的。
旧的是谁，答案站在他对面笑得正欢。
陆时晏松开了顾衍之的袖子。
手指头是冰的。
他退了半步。
顾衍之伸手想拉他。
“时晏。”
陆时晏没让他碰到。
他转身就走，步子快得像后面有人追。
纪深和沈砚珩对视了一眼。
纪深把手里的免税店购物袋塞给沈砚珩。
“你在这儿等着。”
沈砚珩接过袋子，看了顾衍之一眼。
顾衍之的脸色已经沉下来了，他推了推眼镜，转头看向菲利克斯，用英文说了一个词。
“Enough.“
够了。
然后他也追了出去。
免税店里只剩沈砚珩和菲利克斯面对面站着。
菲利克斯收了笑，歪着头打量沈砚珩。
用英文开口。
“你是他朋友？”
沈砚珩看着他，用中文回了一句。
“你多大了？”
菲利克斯眨了下眼。
他听懂了中文，但没料到这个问题。
“三十二。”
“三十二了还说这种幼稚的话。”
沈砚珩的语气很平，甚至算得上客气。
“下次注意点。”
他拎着购物袋转身走了。
菲利克斯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盒雪茄。
半天才蹦出一句：“这人谁啊？”
......
纪深找到陆时晏的时候他正被顾衍之堵在厕所隔间里。
纪深见人找到了，也就没太担心什么。
拉着随后赶到的沈砚珩在机场的大厅长椅上坐着等厕所那对情侣闹完别扭。
“那人谁啊？看着和顾衍之挺熟的。”
“我说是顾衍之的旧爱你信吗？”
“不信。”
“为什么不信？”
“顾衍之对他的态度不太妙。”
“不愧是我老婆，真聪明。”
沈砚珩毫不避讳将纪深揽入怀里搂着人，在他耳边嘶磨。
“行了，大庭广众之下，沈总想要做什么？”
纪深嫌热将人推开。
“那人喜欢顾衍之，还给他下过药，但是没成功。”
沈砚珩被推开，转而牵起纪深的手小心翼翼摩挲着他的手指。
“那顾衍之什么态度？”
“还能什么态度，把人打了一顿，然后利落收拾回国。”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