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深没理他,转身去倒水,等倒完水回来,沈砚珩还在拍床铺,大有他不上去就不罢休的架势。
纪深无奈,脱了鞋,和衣躺了上去。
床确实很窄,两个人只能紧紧贴在一起,他伸手环住纪深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下巴搁在纪深头顶,满足的叹了口气。
“你别乱动,”纪深警告他,“碰到伤口我不管。”
“不动,”他闭上眼,“就抱抱。”
纪深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是他身上干净的味道,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白色的被面上,很暖和,他也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