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资深穷鬼。
祝悠深谙省钱之道，更加是练就出了一双精准找到打折菜的火眼金睛。
一眼扫过去哪些菜的品相卖相不好，可以打折，可谓是清清楚楚。
她很快就锁定了一个摊位上有些蔫巴巴的小香菜。
这个摊位距离尸体发现现场较近。
她蹲下身体，语气温柔：
“小香菜，小香菜，你们昨晚是在菜市场内吗？”
没有“菜”回答。
祝悠不死心，又问了一遍，结果这次回答的是旁边的一个大洋葱：
“你别问它啦，它缺水过多，嘎啦。”
祝悠：.......
失策了。
打折菜虽然打折，也有死亡风险。
奸商！
都死了还摆出来卖！
正当她再次搜寻四周试图找到一个“目击证菜”的时候，她听到一个略微熟悉的声音在自己怀里响起：
“别问啦别问啦，我看到了。”
嗯？
祝悠一低头，这才想起来之前因为情况紧急，把一颗捡到的小青菜塞到了口袋里面。
她忙不迭地掏出来。
小青菜在口袋里面闷了有段时间，加上天气热，整颗菜都显得有些蔫巴了。
“水，给我来点水儿……”
生怕好不容易得来的目击证菜再次因为缺水嘎巴一下死了，祝悠双手捧着它，直接朝着警察那边狂奔。
何簌一见到她顿时眼睛一亮：
“小悠，你又发现了什么证据吗？”
其他几人瞬间悄悄地竖起了耳朵。
“啊那倒也不是。”祝悠尴尬站直，“那什么，你们有没有带水啊？我看这颗青菜快死了。”
周围人齐齐一愣。
这都命案现场了，看上去一向靠谱而且给他们提供了那么多线索的祝悠，怎么还考虑起了一颗青菜的死活呢？
众人不解。
何簌也不解，但是她还是把自己喝了一半的矿泉水递过去：
“这个可以吗？”
“可以可以，太谢谢了。”
祝悠接了过来，后退几步保持了距离，拧开瓶盖，朝着这棵小青菜的根部倒去。
也许是为了让菜体保持新鲜，也许是还没来得及处理，这棵小青菜还保留着带着土的根部，这也许就是它还保持着活力的原因。
清凉的矿泉水一旦接触到它的根部，小青菜立马发出一声满足的声音：
“水！太好了！是凉凉的水！”
“我喝！我喝喝喝！”
“啊，我又活了……”
一瓶水下去，祝悠感觉小青菜恢复了一些活力，赶紧压低了嗓音问道：
“小青菜，你说看到了，是看到了杀人现场吗？”
小青菜喝了半天的水，总算是缓过气来了，打了一个大大的嗝儿：
“嗝儿——”
“我没有看到杀人现场呢。”
祝悠心一提。
但是紧接着小青菜的下一句话就是：
“我只是看到了有人把老黄扔进了垃圾桶里面而已。”
祝悠呼出一口气来。
真是的，说话大喘气干什么。
等等，老黄？！
祝悠记忆力很好，更加不用说是刚刚发生没多久的事情。
她还记得就在十几分钟前，自己正是因为听到了这颗小青菜的吐槽声音，才想把它捡起来放到摊位上的。
而它当时说的一句话就是：
“老黄都没来......”
难道那句话不是“老黄都没来”，而是“老黄都没了”？
她赶紧问道：
“老黄就是那个死者吗？”
“你认识他？”
小青菜回答道：
“对呀，他不就回去时候把我掉摊位上了嘛。”
原来小青菜说的老黄，就是它的摊主。
祝悠心里一喜，因为得知这个讯息，不过这个消息警方很快就会从医院得知。
她需要更加确切的线索：
“他都已经变成那样了，你是怎么知道死的人就是老黄的？”
“而且，那你有看到那个杀人凶手的样子吗？男的还是女的？多高？穿什么？拿了什么？”
祝悠一连串的问话，直接把小青菜给问蒙了。
“等等等等......你慢点哇，我的头好晕呀！”
祝悠赶紧闭上了嘴巴。
是她太着急了。
忘记了蔬菜不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线人，怎么可能一下子把她的问题全部回答出来。
“我们蔬菜可聪明了，能够【闻】出来一些人身上的味道！”
“老黄臭臭的，都是讨厌的肉味，我当然知道是他。”
小青菜很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