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在周围走了几圈,祝悠直接把赵书贵现在的情况摸了个一干二净。
前段时间,赵书贵赌博欠下了一笔巨款,不仅没有悔改害怕,竟然还找高利贷借了一大笔钱,这笔借款现在已经利滚利滚到了一个可怕的数字——八十二万。
催债人找上门来,赵书贵害怕极了,直接跑路,躲躲藏藏,这次更加是直接把主意打到了祝悠身上。
在他眼里,祝悠不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外甥女,而是凭借着样貌好长得高的一笔可以随时售卖的高价值物件。
至于那曾经为他付出过无数遍的亲姐姐,要不是身体差了,也合该卖上一笔好钱。只不过身体差了也好,到时候他这个外甥女一卖出去,她想找也找不到。
一个心急,说不定就死了。
他作为直系亲属,当然可以顺理成章的继承一大笔遗产。
那小妮子在大城市工作的,肯定有不少钱。
“......哎呀,我这个姐迟早都要死的,她这个女儿孝顺,我这个舅舅也是当好心人,送她们母女一起下去,到时候还能给我省一大笔医药费,阴曹地府也能做个伴哈哈哈哈——”
缝隙里面的白毛草,一字一句学着赵书贵的话,一句都没有漏下,连语气都学得一模一样,听得祝悠眼中戾气横生。
打她主意可以,可他偏偏碰到了她的逆鳞。
面前是一边缘垃圾场旁边的杂物房,周边人员稀疏而混杂,赵书贵就躲在这里躲债,躲得安安稳稳。
——看这个杂物房窗台上放着的一溜儿酒瓶子就知道。
隔着破旧的门,杂物房里面是自以为解决了所有事情,喝了酒醉倒的赵书贵,此刻不时传来响彻天的鼾声。
“疼疼疼——人姐姐!你不要揪我的叶子啦!”
带着抱怨的声音响起,祝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想着这件事,导致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白茅草的草叶。
“啊,抱歉抱歉。”
祝悠赶紧道歉,她弯下腰,眉眼弯弯:“我有一个问题......”
没多久,祝悠出现在了街区边缘的一个公共电话亭,她拨打出了一个电话。
电话一接听,还不等对方说话,祝悠就压着嗓音说道:
“你们是不是在找一个叫赵书贵的人?”
对方那头瞬间警觉:“你是谁?你怎么知道的?”
祝悠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却并没有打算回答对方的问题:“你们不用管我是谁,只要知道我能告诉你们他的位置就行了。”
她语气快速的报出一串地址之后,挂断了电话。
现在,只要等狗急跳墙,就行了。
......
赵书贵躺在那种简陋的木板床上呼呼大睡,不时砸吧一下嘴巴。
睡梦之中,他梦见自己顺利地把祝悠给卖了出去获得了一大笔可观的钱财。
祝悠这个讨人厌的丫头片子,在梦里苦苦哀声求他饶命,被他直接一脚踹开。
赵书英得知自己的女儿下落不明之后,一个激动,直接归西。
赵书贵又得到了一大笔钱。
他拿着这一大笔钱又进了那个赌场,这一次,他再也没有输过。
手气一上来,无数的赢钱不断的涌进来,赌场老板跪下求他手下留情,那些漂亮的女人全部簇拥在他身边,为他争风吃醋。
“发了,我发了,哈哈哈!”
赵书贵激动得双眼通红,直接在睡梦之中笑出了声。
没想到的是,下一秒,剧烈的疼痛传来,眼前的一切花天锦地的富贵宛若海市蜃楼一般远去,像是泡沫一般涣散。
“钱!我的钱!我的钱啊——”
赵书贵急得整个人往前贪婪跑去,伸出双手试图抓住这浮光锦影,结果一个跌倒,猛然睁开了眼睛。
他这才发现自己还在那间破旧的杂物房里面。
“操!”
赵书贵暗骂一句,伸手去够就放在枕头旁边的酒瓶子,试图再次回到那个让他沉醉的梦境之中去,没有想到的是手上瞬间传了一阵剧痛:
“赵书贵,老子辛辛苦苦找你这么久,在这里给老子做梦是吧?”
“还钱!”
赵书贵的梦瞬间就醒了,他整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从床上弹跳了起来,看清楚面前的时候,脸上立马挤出来一个又哭又笑的难看笑容来:
“龙,龙哥,虎哥,我我我——”
窄小的杂物间里面站着两个寸头大汉,纹龙画虎的,长相更加是凶神恶煞,赵书贵几乎当场要吓尿。
那被叫虎哥的壮汉一把掐住他的喉咙,直接提溜起来了赵书贵,手上力气大到吓人:
“姓赵的,你欠我们的八十二万,哦,不对,八十五万,什么时候还呢?”
赵书贵双手握住自己的喉咙上面的大手,拼命往外拉扯,一张脸涨得通红:
“八,八十五?怎么变八十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