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过很快,她笑开:
“哦,没事儿,老毛病了,肾病,这不幸好我拿了一大笔奖金嘛,能够给我妈换个超级VVVIP病房,哈哈哈哈。”
看着祝悠还一脸调侃的样子,知道是为了不让她俩担心,说得含糊不清。
但是蒋长青和何簌是何许人也?
都是刑侦科的,还有一个还是专门心理学出身的,尽管祝悠说得模糊,但是俩人心里瞬间清楚了——
恐怕祝悠母亲生的不是小病。
慢性肾病......那岂不是要透析?透析是多么重的一大笔钱啊。
蒋长青瞬间反应了过来,怪不得她刚认识祝悠,就觉得她很省钱,也很爱钱,发生了命案,都想着自己的全勤。
那是因为她不得不省钱,不得不爱钱。
母亲的肾病,就像是一口担子,重重地压在了祝悠那双瘦削的肩膀上面。
何簌也心知肚明,张了张嘴吧,一时半会儿间,这七窍玲珑心的姑娘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最终还是蒋队打破了沉默,她站起身,语气不容拒绝:
“咱们都是一个局的,同事病重,我作为队长,有责任探望一下。”
何簌立马跳了起来,一把握住祝悠的手:“我也要去探望阿姨,小悠,你和我说说,阿姨喜欢吃什么?我等下水果可别买错了。”
祝悠张了张嘴吧,鼻头莫名一酸,她赶紧憋了回去,没有拒绝这温暖的好意: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