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忽视了，立马插嘴：“悠悠姐姐，植物都知道的啦！如果我在这里，我也会和你说！”
“就算是死掉的人也一样！”
原本只是青青玉刷存在感的随口一句话，反而引发了祝悠的思考。
她记得当时菜市场剥皮案那个案子的时候，就算黄银寿已经死了，但是青青玉还是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上的味道。
所以——
“这个拿着行李箱的男人，是从哪边经过？既然你们能够感受到他和上午那个男人的味道一模一样，也一定能够感受到他行李箱里面的味道吧？”
祝悠立马敏锐地抓住了这个点。
“他进了书店之后，以及出来之后，行李箱的味道有变化吗？”
——假如对方将尸体装在了行李箱内运输过来，那么离开的时候，行李箱一定是空的，味道肯定有所变化。
“我！我知道！”
一朵长得低矮些的牵牛花立马回答，“他就从我身边走过呢，那个行李箱也是，咕噜咕噜的，之前吵死了，但是出来后声音变小了，味道都变淡了。”
祝悠挑了挑眉。
——她想要的线索，已经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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