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她啊！”
“我愿意为了她付出一切，就为了让她回到我的身边，就算她背叛了我一次，不干净了，我也爱她！”
顾唯笙的脸上露出了满足而癫狂的笑容。
“顾唯笙。”
许望皱眉叫他，“你如果爱她，就应该只爱她一个人，而不是你肆意杀害其他无辜人员的理由。”
“不！你不懂！你不懂！”
顾唯笙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许望，手指头无意识的疯狂颤抖着，他急促地反驳许望：
“你怎么会懂呢？”
“秦笙笙她背叛了我一次，她不乖，不干净了你知道吗？”
“你说她，平时那么多次帮助我，但是那一次，就那一次——”
顾唯笙举起了一根手指头，他那根手指头拼命地抖动着。
“那一次，我向她求助，她竟然忽略了我。”
“这不是我的笙笙了，这不是我的笙笙了。她背叛了我，所以我，所以我.......”
顾唯笙又笑了出来：
“所以我主动找到了那些混混，告诉他们秦笙笙在礼拜五的晚上要晚自习结束后才回家，回家的路上会经过一条小巷......”
“所以那些混混们，替我教训了不听话的笙笙。”
顾唯笙脸上露出了微微的迷醉的，回味的表情。
“淦他爹的！”
审讯室外，祝悠直接爆了粗口，“他大爸的是人吗淦！”
她气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恨不得直接冲进审讯室内，给这个不是人的东西脸上狠狠来两下。
不！
这不够！
顾唯笙也承认，秦笙笙帮助过他，甚至是无数次在没有人站出来帮助他的时候，都是善良的秦笙笙站出来的。
可仅仅就是一次。
仅仅就是一次秦笙笙没有接受顾唯笙的求助，就被他给记恨上了。
他甚至是秦笙笙受到性侵这件事的主导人！
姚志宏也没有想到这背后竟然还有这么一层。他们走访云湖一中调资料的时候，只知道秦笙笙自杀之前明明看着好起来了，却突然自杀的怪异点。
却没有想到，导致秦笙笙受到性侵的竟然是顾唯笙！
顾唯笙突然又皱起了眉，脸上满是困惑不解的痛苦，他喃喃道：
“可是我又后悔了，本来，我只是想要给笙笙一个教训，但是后来我觉得笙笙被他们玷污之后就脏了，你知道吗？”
“她脏了，不干净了，有时候看着她，我都觉得她怎么不能去死。”
“可是她太坚强了，经过了这个教训，竟然变得更加的，让我讨厌起来。她怎么不可以像我一样，和我报团取暖呢？”
顾唯笙叹了一口气。
祝悠听到这口气的时候，整个人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所以我干脆在学校里面传播了一些话，我又把这些话告诉了笙笙，然后我的笙笙，就‘啪’的一下，喏，就这样——”
顾唯笙抬起手，用手指比出小人的形状，在审讯室的桌子上模拟着跳楼的样子。
“就这样掉下来了。”
许望手指头紧了紧，按捺住想要一拳头挥在顾唯笙脸上的冲动感——这不符合一位刑警的职业操守。
可偏偏，顾唯笙似乎并不意识到自己做的究竟是多么恶劣又恶心的事情，他抬起眼眸，带着略微的困惑，看着许望：
“许警官，我有什么错呢？”
“笙笙她脏了，所以我就帮助她重新变得干净而已。”
“你看现在我不就是在接回笙笙吗？她还是干干净净的呀，许警官，我觉得，我没有错。”
“至于你问的那个眼睛。”
顾唯笙微微歪了歪头。
“我以为，那女的眼睛和笙笙的一样，所以我就取下来了，但是没想到取下来之后，我发现它们之间是不一样的，于是我就把它又丢掉了。”
“直到找到了一双和笙笙一模一样的眼镜。”
“警官先生，我这样做有什么问题吗？”
......
许望黑着脸走出了审讯室。
审讯的证词上写的很清楚。
“操！他居然……他才是那个——”
许望气得直接破口大骂。
事实的真相，竟然牵扯到二十多年前的一桩旧事，而一切都是如此的不堪与可怕。
祝悠死死盯着被两名警察手铐上带走的顾唯笙，对方直到现在，都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多么恶劣的事情。
他只是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符合他心目中的爱人。
而不是违法犯罪。
看到她看过来，顾唯笙甚至对着她微微点头，露出了一个笑容来。
“淦！”
祝悠也忍不住了，直接怒骂了一声。
“烂包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