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个朋友?我感觉他看你的眼神有点不太正常,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哦我没有别的意思,可能我敏感了。”
刚刚开始,丁灿还会和他反驳,但是只要丁灿一说什么,白鹏就会用我是那么爱你把她堵回去。
“......我那么爱你,那个孩子也按照你的想法流掉了,现在多给我一些安全感怎么了?”
一说到那个失去的孩子,丁灿就有些愧疚,反正只是一些小让步而已,对方也只是没有安全感而已,没有关系的。
但是白鹏在逐步试探丁灿的底线。
他越来越过分。
一旦丁灿有些不舒服,就会立马滑跪道歉:
“对不起灿灿,我就是太爱你了,控制不住我自己,我以后一定改。”
在这样三番五次的拉扯之中,连丁灿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行为准则已经慢慢开始变化了,也不会像之前那样子百分百阳光灿烂,而是不由自主下意识思考起白鹏的选择和情绪来。
她变得有些不开心了。
有些男性朋友,不能见,有些女性朋友,又被白鹏以不合适划开,她的社交圈越来越小,人也越来越受到拘束。
而每次茫然的时候,白鹏就会抱着她,口口声声承诺这一辈子陪着她,爱她。
丁灿茫然了。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幸福的,但是为什么不开心呢?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她毕业了。
人在遇到困难的时候会下意识选择熟悉的地方,而丁灿本来的计划之中就是回家发展。
对于这个想法,白鹏没有阻止,甚至乐见其成。
他俩一起来到了云栖市,见了丁灿父母。
白鹏表现得格外好,丁灿父母认可了他。
而丁灿却有些茫然了。
“她对我说,我的爸爸妈妈都说白鹏好,那之前那些不舒服的想法,是不是我的问题?”
小薄荷无比难过:
“我当时大声告诉她,不是的主人,不是你的问题,是白鹏故意的,但是她听不懂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