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植物也要有仪式感吗?
祝悠疑惑,但是接受了:“那好吧,那你愿意吗?”
“可以。”
绿萝表示了同意,“你想要问什么?”
“就是你说的老头儿,程大庆,”祝悠赶紧说道,“他死的那天发生了什么,有没有第二人存在,可以都告诉我吗?”
绿萝想了想,说道:“人?没有第二个人啊。一早上起来,他就躺在板板上不动了呗,早上进来的人算吗?哦,你们叫护工。”
“护工进来喊了一下他,没回应,然后看了一下,就跑出去大叫人死啦死啦,就来了一大堆人。”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也太简约了吧!
黄呼呼贴心提醒道:“你不能这样子回答的,你要细细回答。不要错过细节。”
“就是呀。”青青玉挑剔中,“这太不专业了!”
祝悠循着话继续问,尽量让绿萝的回答根据问题变得专业些:“那他死之前,有说什么,做什么吗?不是查出来,他吞药自杀的吗?你有没有看到?”
“哦,这个我有看到。”
绿萝对这件事很明确,“那天晚上,他吃了一堆白白的片片,吃前面还说了一句话。”
“说什么了?”
祝悠赶紧追问。
“说,【终于好了】。”
“终于好了?”
祝悠疑惑地重复了一遍,听上去,就像是对方主观上的主动自杀。
“那你知道,那些白白的片片是从哪里来的吗?”
祝悠想到了那些药物的来源不明。
“知道呀,我看到老头儿从一个护工身上拿的。”一说到这个,绿萝变得开心了起来,很显然,它觉得这件事很有意思。
“就好几天前嘛,老头儿让护工铺床,然后又把他喝的叶子水洒她身上,帮她捡叶子时候,偷偷把那个白白的片片拿走了,护工还不知道呢!”
“笨笨的,不像我,要是我,肯定知道。”
祝悠眼神一凝,看来这药片是程大庆自主从护工身上偷来的。
“那名护工叫什么呀,你知道吗?”
绿萝傲娇说道:“我才不记人的名字呢,你们名字可麻烦了。比如我就叫绿萝,是因为我是一颗绿萝。”
黄呼呼:“......”
青青玉:“......没品!太没品了!黄呼呼你听到了吗,这颗绿萝比绿嘟嘟还讨厌呢!”
“听到了,你小声点,悠悠姐姐还在问对方情况呢......”
祝悠大为震撼!
那岂不是她叫人,是因为她是一个人?
不对不对,偏题了。
“这样子吧。”祝悠麻溜地掏出了纸和笔,“你既然见过那个护工,描述一下对方的样子吧,我有些事情要问她。”
“行吧,看在水的份上......”
在绿萝的描述下,祝悠很快地画出来了对方的样子,这是一张有些圆润带笑的脸,额头也很饱满。
得到了绿萝的确认之后,祝悠说道:“另外,我还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而与此同时的门外,邓闻友等人也发现这次等待祝悠的时间有些长。
邓闻友忍不住频频看向那扇紧闭的门,好奇祝悠到底在里面干什么。
他消息灵通,知道这位特意请过来的祝顾问在之前的案子中算得上是玄乎的存在,但是私心里面,他觉得这根本就是有夸大其词的意味。
可是每个和这位祝顾问的人都表示,对方很厉害,厉害到无所不知的地步。
这太诡异了。
一水儿的好评不仅仅没有打消他心中的念头,更加是增添了几分怀疑。
尽管邓闻友依旧保持着对作为合作的对象的良好态度,可是刚刚对方自己呆了一下之后还是没有什么结论让他有些心里面犯嘀咕。
“薛队,你们这位祝顾问的办案路数,我倒是第一次见呐。”
邓闻友忍不住暗戳戳和薛凯打探消息。
薛凯看了他一眼:“邓队,可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殊习惯吧。”
虽然他也觉得蒋长青过于护着祝悠,心里对祝悠也有怀疑,但是在外面和别的局合作,他还是先秉持着“自己人是自己人”的想法。
“那倒也是。”
什么都没有问出来,邓闻友打了个哈哈。
“我们要在这里等她多久?”马易皱眉,有些不满,“这样子下去,太耽误时间了,而且她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真的有凶手,这么点时间让凶手逃脱了的责任,她担得起吗?”
马易定定看向邓闻友。
他实在是不明白,一堆搞刑侦的人竟然信上了这种不科学的东西,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邓闻友正要说些什么,门突然被打开了。
瞬间,所有人之间的气氛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