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竟然是先问了一个和这件事毫不相关的护工。
邓闻友眼中闪过轻微的诧异,随即点了点头:
“有,她很好查。”
随即他便将一份资料发送给了祝悠。
“祝顾问,你怀疑她?”
“对。”
祝悠坦然道,“但是现在只是怀疑,办案要讲证据。”
薛凯在一旁挑了挑眉,没说话。
祝悠也没多说什么,低下头查看起何慈美的资料来。
和汤福喜说得差不多,但是邓闻友手上的这份资料更加全一些。
何慈美,今年41岁,父母双亡,家属只有一位亲生哥哥何善行以及嫂子张雪梅,哥嫂名下有一个儿子何涛,今年刚好大学毕业。
何慈美20岁就结婚了,婚后没有孩子,在35岁时候和丈夫陈雷离婚了,后面零零散散做过住家保姆,在39岁时候被遇见幸福养老院招进来,当了一名护工。
祝悠看完后道:
“邓队,那何慈美是没有任何信仰的对吧?”
“对。”
邓闻友点了点头:“她没有任何信仰,当然我们也没有查到她的任何的宗教活动,祝顾问为什么这么问?”
祝悠收起手机:“何慈美在浇花的时候会说一句教主保佑你们,所以我在想她是不是有所信仰。”
邓闻友没想到这么一件小事祝悠竟然都知道,但是放在无所不知的祝顾问身上似乎又很合理。
“所以你想把这个作为切入点?”
“没错。”
祝悠点了点头,“明明她没有信仰,但是却说了教主保佑,这个教主显然是一个人,或者是一个意向。”
邓闻友沉吟了一下,还没说话,旁边的马易道:“祝顾问,这件事可大可小,并不一定和我们想要知道的事情有所关联。”
“也有可能,对方有信仰,但是没有表达出来而已。”
很显然,他并不赞同将过多的警力放在一名起码现在是无关紧要的护工身上,何况之前查出来的资料显示她并没有什么问题。
薛凯瞥了马易一眼:
“怎么着,我看你们澜林市的公安局老和我们离火市公安不对付呢?”
“你说啥呢你?”
马易也不乐意了。
不能对祝顾问发脾气,对薛凯还不行吗?
祝悠倒是诧异地看了薛凯一眼,她还真没想到薛凯会帮自己说话。
“何慈美并不是无关紧要的人。”
“在范向东自杀之前,何慈美和他说过一句话,就是听了这句话之后,范向东转头回到食堂,拿了根筷子回来自杀。”
此话一出,四处皆惊。
就连刚刚还剑拔弩张的薛凯马易俩人都看了过来。
薛凯是第一接触祝悠的人,他知道祝悠刚刚开始就对这个【何慈美】有所怀疑,现在对方又牵扯到了范向东自杀的情况当中,身为刑警的他立马敏锐地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祝悠看向邓闻友:“邓队,监控应该也调出来了,走廊上的监控应该能够拍到这一幕。”
“时间在范向东饭后回房间的大概范围内。”
对方实在是太过于淡定,以至于会发生什么似乎都被她握在手里一样。
邓闻友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低下头用手机开始调传过来的监控。
所有人立马围了上去。
只见时间拉到了祝悠说的那个时间点,果然,在范向东午餐结束后回房间的路上,一名笑着的护工出现在了监控范围内。
“放大她。”
薛凯忍不住说道。
幸福养老院的设备很不错,特别是安保设施,监控一放大,所有人都清晰地认出来了,那张脸就是他们有注意过的——何慈美。
只见监控摄像头内,见到范向东出现在走廊尽头的小阶梯口,何慈美快步上前,扶了一下范向东。
“范向东一只腿有点老伤痛,何慈美这样子的行为看上去起码是正常的。”
马易客观地表明道。
“没错。”
邓闻友也道,点了点范向东的足部,“这里有一个小阶梯口,监控里面这个角度看不出来。”
其实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范向东有腿伤,何慈美撞见对方上前搀扶了一下,是出于本职工作,非常正常。
这个细节点在负责查看监控的警员中都没有出现,因为范向东自杀前也接触过其他人,何慈美只不过是其中一人。
这样相比较的话,甚至是那位切水果的护工嫌疑更加大,因为她接触时间更加长,为了隐私,老人的房间里面是没有监控的。
监控画面继续走着。
何慈美扶完范向东之后,贴心地确定他正常走在走廊平地上,才走开。
一切画面都很正常。
但是何慈美走了之后没多久,刚刚上来的范向东竟然转了个方向,走回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