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着急?”
祝悠刚穿好鞋子,还没来得及和刚见了一面的徐岚打个招呼,就被何簌拉着跑。
“是又出什么新案子了吗?”
“对!”
何簌点了点头,“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但是,这个案子把蒋队和薛副队的女儿都牵扯进去了。”
“啊?”
祝悠大为震撼。
呆呆地张着嘴巴。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
“蒋队和薛副队的女儿怎么会牵扯进去的,而且怎么一牵扯就牵扯了两个?”
“一时半会儿有点说不清楚,这事情有点复杂,反正,你等下见到蒋队她们就知道了。”
......
刚推开蒋长青办公室的门,蒋长青一看到祝悠的出现,瞬间眼睛一亮,就连紧皱的眉头都松了几分:
“小悠,你来了。”
“这件事得辛苦你跑一趟了。”
祝悠不明所以:“蒋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簌簌姐和我说,您和薛副队女儿也卷进了这桩案子里面......”
她这才意识到,办公室的阴影里面还坐着薛凯,对方面容不动声色,但是身侧的低气压代表着他对这件事也非常在意。
“事情有点复杂。”
蒋长青说道。
“不过说卷进去倒是有点太夸张了。”
蒋长青给祝悠丢过来有些分量的一张纸,祝悠瞬间接住,一看,脸上略微疑惑:“这是,协助办案函?”
只见那封协助办案函上面写了一行醒目的字:
“已接收贵局特聘顾问祝悠同志参与办案......”
“没错。”
蒋长青点了点头,“小悠,事发突然,我没来得及和你商量,就给你签了公函让你去画屏市公安局参与这次案子协助办案。”
“因为这件事涉及到了我和老薛的女儿,所以我和老薛都没有身份和理由办案,得辛苦你帮我盯一下了。”
祝悠将正式回函收入口袋,还是一头雾水:
“等等,蒋队,所以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案子啊?我现在都是懵的,有没有卷宗,我先看卷宗吧。”
这是答应下来了。
蒋长青松了一口气,却也一脸无奈:“我们离火市公安局现在没有这桩案子的卷宗。”
“蒋队,为什么我们连案子卷宗都没有?”
说话的是一边的何簌,直接问出了祝悠的心声。
“这个案子的正式卷宗只在画屏市公安局内部流转,小悠,你作为特聘顾问,过去后有查阅权限,但是不可以带出画屏市公安局,也不可以复制给我们任何一个人。”
“因为你是以个人身份参与异地办案,所接触的卷宗材料属于办案单位,也就是画屏市公安局的机密,是不得带离的。”
蒋长青耐心解释道。
这还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祝悠懂了。
这不就是去邻居家帮忙修电脑,但是不能把邻居家电脑硬盘带回家嘛。
因为之前的案子都是别的公安局主动求助,是平等合作,所以对方会直接把卷宗送过来。
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次因为情况特殊,是她们主动过去,她还是个人身份,背不靠离火市公安局,有点像跑腿儿的。
“那没有卷宗,基本情况有吗?我总不能两眼一摸瞎地过去吧。”
祝悠老老实实说道。
说来说去说到现在,她还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案子,还有蒋队和薛副队的女儿又是个什么情况呢。
“是这样子的......”
蒋长青沉吟了一下,和她说道。
原来蒋长青的女儿蒋知暖和薛凯的女儿薛灼是大学好友,俩人因为年龄相同,加上父母工作原因经常一起长大,关系很好。
上了大学之后,又因为兴趣爱好相同,甚至考上了同一所大学——最为有名的艺术学校画屏大学,又学了同一个专业也就是雕塑系,分到了同一个雕塑班里面。
平时更加是形影不离的好闺蜜。
蒋知暖性格冷静妥帖谨慎,薛灼则和她的名字一眼,是个大大咧咧热情似火的姑娘,俩人性格互补,关系极好。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介绍一下赫赫有名的画屏大学的背景。
画屏大学坐落于画屏市西郊的栖霞山麓,光是校园就占地三千余亩,东临浔江,西倚青屏峰,北接千年古刹栖霞寺,南望临川老城,文化底蕴丰厚。
校名不仅取自画屏市,更加是取自一位著名诗人的"画屏遮断远山青",建校之初便将"以自然为画布,以天地为教室"写入办学宗旨。
环境优美不说,师资力量更加是雄厚无比。
特别是雕塑系,更是国内唯一拥有"国家雕塑创作基地"的高校。从画屏大学出来的学生更加是遍布艺术界各地,赫赫有名,占据艺术半天。